所有的一切都重新回到了原點。
車子開出去有十幾裡地,看著路邊越見荒涼,天色也暗下來。
他卻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熄火。
周圍的寂靜透過敞開的車窗灌進車裡。
她抬頭盯著他。
目光熾熱。
他從駕駛座前傾,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緩慢的愛撫她的臉頰,指尖平滑過她細滑如天鵝絨般的肌膚,另一隻手拉過她的背脊,用力壓向他的懷裡,直到他們親密的緊貼在一起,再也沒有絲毫的縫隙。
簡明月的心在狂跳,喘不過來的感覺再次緊緊抓住她,讓她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酥軟,軟軟的癱倒在他的懷裡。
他從容不迫地親吻著她的唇瓣。
顧晟微微偏過頭來調整角度,卻造成這個吻變成了分開了她的唇,於是,她屈服於他的入侵。
他的味道,溫暖愉悅,氣息包圍著她,令她不禁輕顫。
他的味道充斥她的感官,溫暖的愉悅由她體內深處升起,她嗚咽地張開嘴巴,他則是緩緩的吻住她。
簡明月已經失神,這種失而復得的親密,讓她迷失了。
他的舌深深地探索著她的唇,糾纏著她的要求回應,隨著舌頭的節奏,他嚐起來火熱而令人陶醉。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愉悅的感覺侵入她的血脈,讓她忍不住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簡明月的胸部悸動不已,彷彿只有緊緊的依靠在他結實健壯的胸膛上才能得到安撫,這一切實在是像一場夾雜著春意的美夢,多得是在令她難以承受,除非讓她離開他的懷抱才能徹底解脫,不過她完全做不到。
理智和激情早就脫離了腦海,剩下的只有彼此溫柔狂野的探索。
模糊中她感覺到他的雙臂放開她,雙臂穩穩的扶著她的雙臂,拉開距離的看著她,她則是略帶狂亂的抬頭凝視著他。
“我不會讓我們的第一次發生在車上,雖然我不拒絕這種美妙的想法,可是我必須對你負責。”
顧晟冷靜自制的盯著簡明月的眸子。
該死的自制力。
簡明月都要該死的顫抖了,自己渾身充滿騷動不安的情緒,而他明明是被挑起了,可他還是該死的剋制自己。
她有些丟臉的想,是不是重生之後,她變得毫無羞恥感。
他冷靜地對她說:“很高興,我回來的很及時,要不然恐怕我會被某人大卸八塊的。”
那種調侃的語氣配上正經嚴肅的表情,讓簡明月忽然特別想笑。
而她也這麼做了。
由淺淺的低低輕笑,到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
顧晟也笑了。
抱著簡明月,胸膛的震動讓她感到安全踏實。
“我送你回家,明天我會上門去見你的父母,之後我要帶你回家見我的父母,這一次我們最好最快速度結婚,我可不想每晚慾火焚身的一個人苦苦煎熬。”
這話徹底洩露了顧晟的急迫。
簡明月爆笑。
她以為的冷靜和自制呢。
顧晟威脅的再次吻上她的唇。
氣喘吁吁的結束之後,她才點點頭。
“好吧,送我回家。我想我們的戰爭才剛剛開始。我的父母沒什麼,恐怕你的父母不會答應,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顧晟哭笑不得。
如果說別人這麼說不合適,可是對於他和簡明月來說,這還真的是一件大事情。
自己那個媽,現在還沒狠心到要他死。
可是已經是開始不擇手段的給他安排各種相親和見面。
何麗華還是韓悅的不二人選。
她也不知道她這樣會害死一個女人的。
誰都可以不清楚,他這個當事人最有發言權。
在那段莫名時空的日子,簡明月已經原原本本把他不變成植物人之後的各種事情和發展都說的清清楚楚。
他要想和簡明月繼續在一起,韓悅就是個天大的障礙。
不過,這還不足以讓他為難。
這輩子他要的都會得到,誰想從他手裡搶奪,就不要怪他翻臉無情。
不是有句話,與神殺神,與佛殺佛。
誰想阻礙他和簡明月在一起,那麼就等著他猛烈的報復吧。
“放心吧,很快就結束。我會很快把你娶回家。”
低沉地聲音在簡明月頭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