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彪和李二狗看了看顧晟,倒頭跪下。
“多謝王爺不計前嫌,屬下有眼不識泰山,您贏了!我們聽王爺的吩咐!”
李二狗是禁衛軍裡數一數二的好手,他都一個照面就輸給了谷陽王,其他人更不需要看。
就是再比試還不是一個結果。
這樣比試實際已經沒有意義!除非卑鄙無恥一點想要車輪大戰。
李二狗和吳彪都不是那樣的人,雖然他們是痞了一些,習性懶散,油滑。
可是他們還有血性和義氣,不是那種三流混混。
這一點本質上還算不一樣的。
他們願賭服輸。
況且要是按照谷陽王的身手,剛才誰也沒有看明白顧晟是怎麼把李二狗幹翻在地的!這就讓人很匪夷所思。
顧晟把他們扶起來。
“都起來吧!”
所有人都站起來,元鐵衛有些羞愧,自己在一旁看熱鬧,結果看的卻是自家的熱鬧,這種情況再不向谷陽王認錯,那谷陽王一旦追究起來就不是好說的。
“王爺,都是我們目光短淺,請王爺贖罪。”
錯就是錯了。
顧晟擺手,環視眾人。
“別的話不用多說,既然諸位都認可輸了,那麼訓練照常,我只希望大家不要磨洋工,若是僅僅是為了應付差事在這裡磨蹭,我可以換其他人,換上可以服從命令,認真訓練的人來做這些事。”
已經打服了,就看後續。
元鐵衛統領低頭沉聲說:“王爺,不是大家不用心練習,主要是這些練習對於我們,我們都不明白練習是做什麼的,到底有什麼用,這才是大家心之疑惑,軍令一定會遵守,就是希望王爺給我們解惑,讓我們幹起來有勁兒!”
這是實話。
李二狗和吳彪也說:“王爺,請給我們解惑!”
這不是要挾。
顧晟淡笑,“這種訓練是開祖皇帝教授的一種特殊法子,據說幾個月下來,就能練出一支特種部隊,當然不是完全靠現在的法子,但是這是其中的一部分,因為時間太短,只能暫時教授你們這些,但是足夠武裝出來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
所有人頓時大悟,這是開國皇帝的法子,開祖皇帝的事蹟誰人不知,開祖皇帝的雕像都被供奉在廟裡,就是因為百姓欽佩,人人拜服。
“王爺,既然是這樣,是屬下們愚鈍了!從今日起我們丁當盡心盡力做好這件事情。不負王爺的栽培之恩。”元鐵衛抱拳立誓。
楊修帶人進來稟報。
“王爺,弓弩已經卸下來了!請吩咐!”
這些武器對於楊修他們是最熟悉的。
現在他們還每個人都配備著這種武器。
簡明月看了看,“楊修,你帶隊給他們演示一下訓練科目,和你們的弓弩技藝!”
“是!”楊修一揮手。
這些人都是跟隨楊修投誠跟了李南王,也算是跟著李南王最忠心耿耿的侍衛,顧晟的這一套訓練的辦法,最先用在了就是他們身上,也是顧晟親手訓練的兵,楊修他們雖然也是怨聲載道,但是他們和禁衛軍不一樣,他們是家奴,一旦不服從主人的命令,那就是要了你的命也不會有人管。
所以楊修他們可是咬著牙堅持下來了。
十幾個侍衛排列整齊。
楊修領隊。
“立正!跑步前進,準備極速訓練。”
佇列跑到負重的地點,這裡負重的揹包和沙袋已經準備好了,每個人二話不說,開始裝備。
“開始計時,出發!”
每個人都開始環繞校場負重跑步。
李二狗他們看著如此整齊劃一的佇列,根本不次於他們禁衛軍,甚至比起禁衛軍來,還要紀律嚴明。
都是點點頭。
豎起大拇指。
十幾分鍾之後!
楊修第一個已經完成負重跑步,卸下身上的行裝,開始架掛鉤梯,這種梯子是按照顧晟要求和圖紙用竹子做的,成元國沒有合金,用銅鐵這樣的金屬,重量太重了,不適合掛鉤練習。
拿過繩子在腰間綁好,楊修迅速的完成了掛梯,登梯,騎坐窗臺,升剃,跟梯,翻身進窗臺,一氣呵成,連貫速度驚人!非常準確流暢,看的李二狗吳彪都有些瞠目。
他們這個管卡總是容易砸人和摔下來!也是他們怨聲載道的原因。
看來這裡面是有訣竅的,看著楊修身輕如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