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肉,恐怕也富富有餘吧!
您是我爸,您既然做了,我也不能說什麼!可是沒有以後了,錢歸我管,每一分錢都要花在正經地方,您這麼花法,別怪我不給,下您的臉子,到時候可別跟我置氣!置氣也白搭,不給就是不給,誰說了都不算!
我要攢錢給我哥蓋房子,買四輪卡車,供我和二哥上大學,還要給我媽過好日子!將來您和我媽老了,病了我們還要看病,沒錢這些都做不到。”簡明月是痛下狠手。
不做的狠一點,簡建國不長記性。
以前簡明月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知道簡建國有缺點,但是更傾向於簡建國對於母親和子女的保護,這是最大的後盾和磐石,是簡明月無數次想起的溫情。
可是她終於明白,這一點對於三叔和爺爺奶奶來說也同樣是保護。
父親不是愚孝,但是他太容易被感情打動,甚至是無底線的讓步。
這讓簡明月難過,上一輩子自己就是忍氣吞聲,讓了又讓,結果退到無路可退,退到懸崖絕壁,退到失去兒子,這一次即使是自己的父親,簡明月也不會讓他把一家子帶入絕境。
誰也不能打著任何親情的名義給別人帶來痛苦,親人是互相扶持,不是像寄生蟲一樣的禍害別人的。
簡建國震驚地看著簡明月,他沒想到女兒會說出這番話,這話如雷轟頂,最疼愛的女兒說出了這麼讓他心寒的話。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那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的侄女,自己的爹孃,他能怎麼辦?
難道能狠心絕情到趕盡殺絕。
他也想讓他們自食其力。
可是當時情況不允許啊!
有這麼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