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建設敢這麼鬧騰,還不是揣摩清楚了簡建國的性子,設計好了才讓簡建國鑽的。
本意恐怕就不是衝著工作的事情去的,傻子才回去不清楚一個工作關係哪有那麼容易翻來覆去的啊!
簡明月可不願意被三叔三嬸纏上,這兩個和自己可是有著深仇大恨的。
“爸,您回來才一天,很多事情不知道,您心裡心心念唸的兄弟做過什麼事情,您知道嗎?您兒女深更半夜家裡遭賊您知道嗎?那兩個賊熟門熟路的直奔咱家,拿著刀比劃著要劫持我當人質你清楚嗎?這件事和三叔有什麼關係,你想過嗎?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關心,您回來覺得三叔喚起了您的兄弟情,所以您就心軟了!那三叔和我們講過情嗎?要是我們一個不小心被賊捅傷了,或者死了,也不知道三叔內不內疚,也不知道您還會不會講兄弟情啊!”簡明月心疼哥哥,更心疼簡建國,被人愚弄的滋味不好受。
可是不挑破這層窗戶紙,不擠破這個瘡疤,就不能治好病。
長痛不如短痛!
早死早超生!
免得簡建國還沉浸在那種虛假的兄弟情裡不能自拔,還以為簡建設多麼顧念舊情呢!
他眼中的兄弟情早就變質了,簡建設早就不是那個簡建國心目中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