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我和簡明華結婚是權宜之計,我媽已經收了你三叔家的彩禮,現在也不好退親,這樣你等我,最多兩年我就找個理由和簡明華離婚,我會娶你的,你等著我好不好?”顧重名興奮的訴說著自己的幻想,那種不可言喻的激動,畢竟讓自己喜歡的女人等待自己,也是一種驕傲的資本。
“顧重名,你是什麼玩意兒?你以為你是誰,你想娶誰就娶誰?你他媽給我滾蛋,滾的遠遠的,免得髒了到我家的地,以後你要是敢上我家的門,我不殺了你,我就不叫簡明月!”簡明月惡狠狠地瞪著顧重名,這會兒是真心想要吃人。
上一輩子顧重名雖然家暴,心裡陰暗,可是起碼還是個男人,這輩子顧重名還成了想要腳踩兩隻船的渣男。
顧重名憤怒了,一把攥著簡明月的胳膊,那力道兇猛異常,疼得簡明月鑽心,似乎一瞬間,一切就回到了過去。
簡明月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中。
她有些懵了,瑟瑟發抖,顧重名的手上的力量就像是惡魔的繩索死死的纏著自己,像要勒斷簡明月的脖子,她呼吸困難。
“簡明月,你給我聽著,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東西?你還以為你是那個黃花大閨女的簡明月嗎?你他媽現在就是破鞋!破鞋!你聽懂了嗎?就是個被人家不要的破鞋。老子喜歡你,那是你的福氣,要不然你就是白給都沒人要,你該謝謝我,我顧重名給了你一個機會,你還耀武揚威的,你也不去聽聽,外面的人都說你什麼!我告訴你,你給我乖乖的等著我娶你,要不然我總要收拾了你,你信不信我就是現在睡了你,都沒人說老子個不是,倒是別人會說你破鞋不要臉,勾引自己沒過門的姐夫。”
顧重名囂張猙獰的臉在簡明月眼前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