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搖頭,否定!
“不可能!顧重名是我親手殺死的,如果連一個人死,還是沒有死我都分辨不出來,那我就不是顧晟了!”
他有絕對的自信,雖然他不是任何權威,也沒有能夠說服任何人的武力,但是認識顧晟的人,瞭解他是如何在軍隊訓練裡像一個老兵一樣的刻苦和努力,甚至於比任何一個特種兵更加有能力的這樣一個人。
他說他殺死了的人,怎麼可能失誤,或者犯這種錯誤!
邢冰也搖頭,眼睛裡是失望,他還以為簡明月有了重要的線索,誰知道是這樣的臆想。
“的確不可能是顧重名!當時我也是現場當事人,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顧晟殺死顧重名,但是顧重名的屍體是我檢查過得,我可以很負責任的保證,顧重名絕對不可能活著。無論說多少次,我都可以這樣保證。那是一具屍體。死的不能再死了。”
懷疑物件是顧重名,這簡直是一個超級玩笑。
簡明月從失態中恢復,主要是這一次顧晟就在她身邊,最快緩解了她的不安。
她失笑,抱歉的對顧晟和邢冰說:“對不起,我唯一想到的人就是顧重名,竟然害怕到忘記那是一個死人,除非鬧鬼了,否則絕對不可能是顧重名!不過如果是鬧鬼,顧重名最想殺的人恐怕第一個就是我,而不可能是何麗華和張麗梅,所以是我想錯了!”
“別被我誤導,因為我對顧重名可能恐懼太過於根深蒂固,所以邢冰說的這些只要有一些對的上,我就會惶惶不可終日,會胡思亂想,其實認真的想想,顧重名要是活著,死的第一個人應該是我,無論他是人還是鬼,我都是黑名單上的第一個,還會放任我逍遙這麼多年!”
簡明月也為自己的可笑有些無語,顧重名的影響還是這麼大,死去這麼多年,還能讓簡明月這麼恐懼,也算是成功了。
邢冰笑笑,他這種冷硬牌的男人,要是硬擠出笑容來安慰人,樣子特別的奇怪,笑容都是那麼難看。
“你別多想,我也只是猜測,也許猜的不對,起碼我們都解釋不了,為什麼兇手這麼多年都沒有動靜,要是想對你們出手恐怕這些年來機會很多,你們還沒有防備!所以我也只是猜測,當不得真!”
被簡明月這麼一鬧,三個人都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
“邢冰,有什麼線索最好第一時間通知我,我起碼要知道該朝那個方向保護,要不然面積範圍太大。”顧晟相信邢冰不會無的放矢,這麼多年的刑警生涯,練就邢冰的直覺和警惕性都不是開玩笑的,既然邢冰這麼說,他就必須放在心上。
邢冰點點頭,“你們也不要太過於緊張,我也就是說說,猜測的範圍根本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麼多年都沒有動靜,我想也許那個人離開了這裡也說不定。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
顧晟送邢冰離開。
簡明月目送邢冰離開,雙臂抱緊自己,身上有些冷,這樣的夏日裡,自己的身體的控溫系統一定出現了問題,其實她知道,這只是顧重名的連鎖反應之一。
哦,該死的顧重名!
即使死亡都沒辦法把他從她的生活裡徹底分割。
撫摸肚子,這裡平坦的肌膚底下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她驕傲的想,什麼都不能打倒自己,為母則剛,為了這個孩子,她也不會讓自己受到影響,她會平平安安的保護這個孩子出生,誰都不能阻止自己。
即使是顧重名!
也不能!
動手做早餐,煎兩個雞蛋,兩杯牛奶,冰箱裡還有母親劉秀娥給拿的包子花捲,熱一下就能吃,都是現成的。
顧晟走進來就看到正在廚房忙碌的簡明月。
不由得微笑,他覺得自己是幸福的,現在有一個愛自己和自己珍愛的妻子,馬上就會有一個幼小可愛的孩子加入他們之間,這就是幸福。
每天都有人等待自己的回家,有一盞燈始終在為自己亮著,有人會擔心你吃的飽不飽,渴不渴,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就是他尋找了很多年的,是其他讓無法給予的。
幫著簡明月把食物都端到桌子上,扶著簡明月到椅子上坐下。
“老天,我現在是懷孕,不是得了重病,你不要這麼緊張兮兮的,沒必要這麼小心,我很健康,我會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所以別這麼小心翼翼的,反而讓你緊張,我也會緊張!”
簡明月覺得可笑,顧晟自從知道自己懷孕,都要草木皆兵了。
還有九個月,這樣子的顧晟是堅持不了九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