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大哥現在可是有錢人哪!我得好好想想買個貴點的東西,省的以後沒機會了,大哥娶了大嫂,我這個妹妹還不忘到了九霄雲外啊!”簡明月看著簡明亮面色蒼白,驚慌失措,看著簡明亮把手在衣兜裡攥緊。
冷笑,諷刺地冷笑。
果然,大哥兜裡恐怕比臉上還乾淨。
簡明亮尷尬地笑了笑,勉強地說道:“怎麼可能?我就你一個妹妹,我不疼你,誰疼你。要什麼你說吧,大哥就是砸鍋賣鐵也會給你置辦好的。”
這話絕對出自真心。
可是就是這話更是漏洞百出。
“是嗎?大哥,你現在給妹妹買個結婚禮物,都需要砸鍋賣鐵了。顧晟,你這個老闆該反省反省了。”簡明月絲毫不打算放過。
顧晟還能不明白媳婦想幹什麼,這是要徹底揭開這塊瘡疤,治傷!
“怎麼會?大哥,你不是連下個月的工資都從會計那裡預支走了,何況今天剛發了工資,加起來足有一千二,砸鍋賣鐵用不著吧!”顧晟笑著把話說完,簡明亮已經是一身汗。
顧晟知道這事。
老天,預支工資的事情,自己可是叮囑會計不要說出去的,這個大嘴巴。
這下子要糟糕。
還沒等他想到一個合理的理由,劉秀娥已經開口說話。
“你這孩子,兜裡拿著這麼多錢,還坐公共汽車回來,你這不是招賊娃子惦記啊!把錢給我留下,我給你存了。你啊,怎麼越大越不省心啊!”劉秀娥伸著手,等著簡明亮拿錢給自己。
簡明亮那個著急,怎麼辦?
怎麼解釋自己拿不出來錢呢?
期期艾艾,終於開口:“媽,我……”
劉秀娥看著顧晟笑了,“你這孩子,你媽還能財迷你的錢啊,你的工資我都給你存著呢,你以後娶媳婦一準兒都有。還怕你媽財迷啊?”
有點兒微微地生氣,讓女婿看著自己要錢,兒子偏偏拿不出來,那不是打自己的臉,以後怎麼在女婿面前顯擺自己這個丈母孃的威風啊!
這孩子怎麼越來越沒有眼色啊!
簡明月似笑非笑。
兩隻手抱著胳膊,靠在一邊的門廊上看著笑話。
看你怎麼說。
行啊,簡明亮,一天就花了一千二,您能耐啊!
胸中火焰越燒越旺,難以抑制。
簡明亮破罐子破摔,“媽,錢我有用,你就別摻合了。明月,你的結婚禮物以後大哥給你買,下個月,不,不,不,下下個月。現在你不是還沒有正式辦酒席,大哥不會虧待你的。”簡明亮有點不耐煩。
怎麼總是錢錢錢的,李小鳳也是,最近動不動見到自己就是開口閉口都是哭訴自己沒錢受到別人的奚落,種種委屈。總體意思,就是要錢。
簡明亮有些生氣,自己給李小鳳花了不少錢,可是李小鳳到現在為止,都不願意帶自己回去見她父母,把婚事定下來,總是一拖再拖,好像不願意自己出現在她家裡一樣。
這簡明亮理解,不就是自己是個工人,出身不好,以前是個農民嗎!
可是自己對李小鳳不夠好嗎?吃的喝的,都是自己的錢,花銷都是他再出,不就是覺得自己理虧,人家一個大學生跟了自己一個大老粗,心理上的自卑,讓簡明亮不得不拿出財大氣粗來彌補。
簡明月看著面目可憎的簡明亮,那種不耐煩和厭煩的口氣,就像是對待路邊的一個叫花子,看看才過了幾年好日子,這憨厚老實的男人都能變得忘記自己的本分,忘乎所以起來。
“大哥,今天你的錢說不出來幹什麼去了,恐怕我們都會懷疑的,你的工資不是一百兩百,就是平常的工人,一兩百的工資也是足夠多,一家子的生活開支也不過每個月一百兩百塊錢,你這一天一千二都沒有了,還不讓我和爸媽問問去處嗎?這說不過去吧?”想躲,沒門。
既然是瘡疤,那就切開了擠出來膿腫,天長日久的這麼爛下去,不是辦法。
簡明亮閉緊嘴巴,明月這是怎麼啦,處處針對自己。
“我真的有用。你們別問了,問了我也不會說的。爸媽,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們還不清楚,我是胡話亂花的人嗎?”簡明亮不得不扔出殺手鐧,自己在父母的眼中就是一個合格的帶頭兵,不會疑心自己的。
的確簡建國一聽,勸解道:“好啦,好啦,別問了。明亮既然說有用處,我們就別問了,他又不是小孩子。明月,你和顧晟進去洗洗,馬上就開飯了。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