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卯之花隊長一樣善良的虎徹回想起一之瀨的失魂落魄就忍不住想哭。
“死去的人會帶給自己至親的人難以估量的傷痛。真是太悲慘了。”伊勢七緒取下眼鏡揉揉眼角。
“……”涅音夢無聲的拍上虎徹的肩膀安慰她。
還是這邊的人比較有良心的說。
還是無趣。哲換了個姿勢靠沙發,手一移,螢幕的畫面自動移向副官休息室的另一角落。那裡才有他真正想看到的人。
“看來事情比想象的嚴重多了啊。”海燕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說給一旁的冰山聽。
“……”白哉沒有接話,活人雕塑般連眼皮都沒有抬高角度。
“呵呵呵,海燕副隊長,你對這件事情也很感興趣吧?”市丸銀眯著眼湊過來,始終帶著讓大家有點發寒的笑容說:“隊長居然被部下殺死,而且據說還是在卍解狀態下被殺死的。”
“卍解,怎麼可能?不是會吧?!”海燕倒吸一口冷氣,他是今朝才聽聞此事的,根本來得及打聽點什麼就扶著咳嗽不止的隊長上了護廷十三番來。
白哉的冰山臉仍然沒有一絲裂痕,大家都可以猜測朽木家暗衛的情報系統一定做得很到位,絕對是昨天那頭劍八剛下獄這頭朽木當家就收到一份言簡意賅的報告。
“呵呵呵,兩位副隊長也很感興趣吧?”銀子還是像狐狸啊,像狐狸……
十二個副隊長圍做三團,小集體主義得到充分的發揮體現。
終於有個白痴副隊長說了句話破壞了小集體主義的平衡。他說:“別聊些都過去的事情了,我更想知道——誰會是下一任的十一番隊長?”
‘唰唰!’休息室安靜下來,十顆腦袋整齊的望像那個笨蛋,除了朽木副隊長。
“你們、你們都看我著做什麼?”他有點慌,因為大家的眼神帶著明顯的鄙夷。
“笨蛋!”“你是怎麼當上副隊長啊?”“好歹用你的頭腦想一想啊!”如果不是某貴族在這裡,他們就會齊齊展示他們的中指。
海燕和銀子都看了白哉一眼,後者優雅的一個轉身,移步到窗前,似乎是自顧自的欣賞起陽光下朝氣蓬勃的嫩樹枝和歡叫的夜鶯。
能最先成為隊長的人,不是他還會是誰?副隊長們遙望著他的背影如此想。雖然同處一室,可幾步之遙的距離,他卻像活在另一世界,高傲得只能駐足觀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