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打我和我母親,後來墮樓死了,留下大筆債務,母親每天只是哭泣悲痛,我也很害怕,但是沒人理我,後來母親也病了,我努力賺錢為她治病,她卻只是一心求死,在她心裡,我只是她心愛男人地女兒,心愛的男人死了,我就不再重要了。她過世時,我才十七歲,僅有的親戚避我如蛇蠍。只是無論受什麼苦,我都相信,總有一天會好起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受過被錯待的苦,再把這些苦轉嫁到別人身上,那我和那些傷害錯待我的人又有什麼區別?要做一個什麼樣的人,終究是自己決定的。”
嶽逆聽了一怔,搖頭道:“你的父母,不是寧國的曦親王和曦王妃嗎?”
“不是!我是借屍還魂來地。真正的寧月郡主,怕是早就投胎了吧。”現在談話氛圍還不錯,璇璣也覺得這種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反正嶽逆也不會到處宣揚。
嶽逆變色道:“真有地府輪迴之事?”想起之前讓探子打探到的訊息,確實如此,一個十多年都痴痴呆呆的弱女子,怎麼可能忽然變得如面前女子般的靈秀聰敏?唯一能解釋的也只有魂魄附體了。
璇璣點頭道:“有啊,我見過鬼差,就是他把我送到這裡來的。”
嶽逆半信半疑,默然不語,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
“你還沒告訴我,這個山洞到底在什麼地方?”璇璣趁機套話。
嶽逆淡然道:“你不死心想逃跑。我不妨帶你看看此處。”
著一手拉起璇璣,就向洞口走去,動作粗魯,但握住璇璣手腕的大掌卻力道輕柔,彷彿她是易碎地琉璃一般。
這個山洞不算太深,繞過一塊巨石。就見到前方洞口透出地一片白光此時不知是上午還是下午。
璇璣有些不適應地眨眨眼睛,走到洞口前一看就呆住了。
洞口前有一塊只容一人站立地小小石臺突起,向下望去是萬丈深淵,向上向左右看看,絕壁千仞,除非她長了一雙翅膀又或者有一等一高手地輕功腳力,否則根本不可能離開這裡,更不要說對外求救。
此處山崖處在群山之中,附近人跡罕至。大魔王要找自己也不會找到每一處山崖石壁之上,這次真是死定了!
看著璇璣那張苦瓜臉,嶽逆忽然心情大好。這個女人,從今以後便只能陪在自己身邊了,正在高興之時,忽然心口處一陣絞痛。
劇痛來得突然,仿如突然扎入胸口的一把尖刀,疼得嶽逆幾乎站立不住。
該死!這藥莫非這麼快就要發作了?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他要堅持下去……他一定可以撐下去!
璇璣勉強收拾好低落的心情,忽然發現握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變得如冰雪般寒冷,轉頭就見嶽逆青中泛黑的臉色。
“你……你怎麼了?”璇璣說不清自己是想他有事還是想他沒事。
嶽逆一言不發。忽然仰面就倒,璇璣嚇了一跳,伸手去探探他地鼻息,斷斷續續地甚是微弱,心道:不會跟洛揚一個毛病吧……
摸摸他的脈搏,速度卻快得嚇人,這是什麼症狀?
但是大變態這麼忽然倒下,時機難得!璇璣伸手一摸懷裡紅翼給的傳信焰火,當場臉都白了。不見了!
再翻找一下身上其他東西,除了衣物,什麼東西都沒了,定是嶽逆這混蛋趁她昏迷時搜走的!璇璣陷入天人交戰。
嶽逆就在洞口旁,加把勁就能把他推出去,這個高度掉下去,不死也殘廢,再也威脅不到她了。可是要她下這個手,她還真的做不出來。上輩子的法理觀念已經根植腦海。殺害一個無能力反抗的人,即使這個不是好人。她也做不到。
再說,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個洞裡也十分恐怖,洞裡頭埋了個死人,洞口下方又躺一個,怕紀見慎還沒找到自己,自己就先熬不住了。
璇璣左思右想,終於決定先進洞裡看看有什麼逃生工具,說不定被搜出來的傳信焰火也會在裡面。實在沒有的話,好歹清點一下乾糧食水還有多少,自己能撐多久。
山洞裡唯一地光源就是那盞油燈,璇璣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洞裡那個死人都死了好多年了,骨頭都化灰了,沒什麼好怕的,一邊舉著油燈東翻西找,找到的只有一些簡單衣物和糧食水囊和燈油,繩子什麼地就不說了,連把水果刀都沒有,更不要說紅翼交給自己防身報信的工具。
唯一慶幸的就是乾糧和水不少,應該能撐個十天八天,天氣比較冷,乾糧也不會那麼容易變質。
在洞裡再看了一圈,發現往裡走還有四個分岔的洞穴,彷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