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她嚇了一跳。
“你……”總不能說他被她惹得快慾火焚身了吧!“這些傷不礙事,等一下我再自己上藥好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些怪。說不出哪裡怪,可她的臉卻不自覺的紅了。“怎麼會不礙事?是你自己看不到而已,那些傷看起來紅紅綠綠的很恐怖。”
再讓她玩下去,他怕自己會做出恐怖的事。在自己理智尚存之際,他趕緊把襯衫穿上,但釦子才扣了兩顆,她又把它解了。
“你這人真是奇怪,有傷幹啥不處理,你是打算留著讓我愧疚是不?”
方昊旖捉住了她欲拉開他襯衫的手,很無奈的嘆氣,“小琥……”
“幹啥?”
“我是男人。”
她看了他一眼,“我從來也沒當你是女人,只是,難道是男人就不怕疼,受傷就不必擦藥嗎?你……”
下一刻,她給納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他輕輕的咬著她敏感的耳垂,一瞬間一股熱氣湧上胸口,旖旎的氣息讓單純的她明白了那句我是男人是什麼意思。
是啊!男人和女人本來就不同。一思及此,她的臉壓得低低的,感受著他陽剛的氣息。
身子發熱、發軟,他將她輕輕推倒在軟厚的地毯上,一路溫柔綿密的吻著她,靈巧的手指解著她身上的扣子,大掌覆上了她令人無限遐思的胸前軟丘。
“小琥,你在發抖。”她天真的顫動讓他益發的不能把持。
向琥緊閉著眼,“我會怕。”一股陌生的情愫湧上胸口,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卻是手足無措。
方昊旖在停止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撫觸,在她眉心溫柔一吻。“小琥,你睜開眼睛看著我。”
她緩緩的睜開眼,對上他如同春風秋水的眸子。
“那就慢慢來。”他想要她,想要得連心都疼了。可這種親密所產生的靈肉一致不該是隻有他獨享。
“可是,不是說……”她臉紅到連耳根子也紅了。“男生都很、很熱中於這種事?”
他又是一揚眉,忍不住失笑,寵溺的在她額上一吻,“這種事急不得,我可以等。”她單純,即使她明白男女之間該有什麼樣的親密,可太急於完成也不好。
她什麼事都學得慢,可只要對她有耐心,她的表現會令人訝異。對於她的表現,他很期待。
男女之間的情火漫漫他有足夠耐心等候。
不知為什麼,向琥雖鬆了口氣,卻也有一些些的失望。
方昊旖擁緊她,“小琥,那個相思女孩好久沒有寫信到電臺了耶!”他逗著她,“你說她和那個肉腳的躲避球男孩後來怎麼了?”
她橫了他一眼,神情害羞又尷尬。“我哪知。”這人真壞心眼,看她想挖地洞的樣子他好像很樂。
“那由我來執筆寫結局好了。”
咦?她驚嚇不小。“你別亂來喔!”
“我是男主角耶!每一次都是相思女孩單方面宣言,你不覺得對躲避球男孩很不公平嗎?”
“不公平?”
“是啊,十分十分的不公平,就好像甲乙兩輛車車禍,若由甲發言,他一定會說是乙闖紅燈肇事,絕對不會提自己紅燈右轉。”
“那你會怎麼寫結局?”
“秘密。”他笑了。
向琥橫了他一眼。“小氣!”還是忍不住的問:“你真的要寫結局?”
“當然。”
“結局是什麼?”還是不忘套話。
“不能說。”
“喂,你……”她想大聲抗議之際,方昊旖早先一步以吻封緘,吻得她忘了結局、忘了抗議,忘了……
結局啊?秘密!
尾聲
某日廣播電臺——
張芝雲看到花店小弟送來一束進口紅玫瑰,眼睛都直了。“哇!好美的玫瑰,又有哪個凱子要追咱們電臺的小姐了嗎?”
“請問,陽光小姐在嗎?”
向琥正準備著一些資料,有些茫然的抬起頭。“我是。”
張芝雲馬上湊了過來。“誰送的?”
“一個署名躲避球男孩的人送的。”除了花還有卡片及一個紙袋。
躲避球男孩?一聽到這名字,向琥的臉無預警的紅了,匆匆的簽了名,收下東西。
張芝雲脖子仲得好長,“陽光,是仰慕者嗎?好美的玫瑰喔!卡片寫了什麼?”
向琥在好幾雙眼睛的壓力下,不得不把卡片拿出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