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手段也不見得有多少高明,不過是女子爭寵的慣用伎倆罷了,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就能看出她在惺惺作態。按說以富察氏皓禎的家世身份,不太可能對這些一無所知,難道是讓雪如教養得太好了?
不過,難道他們忘記了,乾隆與皇后還坐在這裡,就白吟霜這樣的程度,如此低劣又痕跡清晰的手段,乾隆與皇后會看不出來?
“白吟霜,你是個什麼身份?本宮自與碩親王福晉說話,你插的什麼嘴!居然口口聲聲為福晉額駙求情?”皇后心裡膩歪極了,都到這份上了,竟還在那裡使手段、收攏富察氏皓禎的心爭寵,更可惡的是,自己與乾隆居然成了她邀功爭寵的工具,一股火兒突突地冒上來,皇后說話自然不會客氣,“本宮何時說要定福晉與額駙的罪了?還是說,本宮還未說話,你已揣度出本宮的心思?!”
乾隆就直接多了。他或許想不到皇后那些細節,卻仍記著富察氏皓禎當著他的面辱罵和淑,狠狠地掃了他的面子,雪如的一番話免了富察氏皓禎的懲罰,卻讓乾隆更加記恨,這會兒有了藉口,他又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暫時動不得雪如,這兩個小的可是自個兒撞上來的,怪不得他。
“皇后沒有問你們話,是誰給了你們膽子開口?”乾隆冷哼一聲,爆發了,“朕與皇后面前,有你們說話的份麼?滿口的你你我我,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來人!白吟霜以下犯上,不分尊卑,掌嘴二十!富察氏皓禎廷前失儀、衝撞和碩和淑公主,重打二十大板!”
“皇上,這不公平!”雪如尖叫了一聲,眼看著行刑的侍衛太監走上前來,猶豫了片刻後,終向白吟霜撲去,“吟霜與皓禎罪不至此,皇上這樣處置未免有些失當!”
“福晉這是在指責朕麼?”擺擺手讓侍衛將雪如拉開,捂上皓禎白吟霜喊個不停的嘴巴,拖到門口行刑,乾隆陰鬱的視線鎖定雪如,成功地讓她打了個寒顫,閉上了嘴巴,“福晉跟朕要公平,不覺得可笑麼?若是福晉有意,朕倒是不介意將他二人的懲罰分福晉一半!”
皓禎與白吟霜都被封上了嘴巴,板子打在皮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和著兩人模糊的嗚咽,雪如早已撇過頭去不忍再看。碩親王皺了皺眉,張了張口,後來不知想到了什麼,頹然嘆了一口氣,什麼也未說,倒是讓乾隆與皇后心底一陣疑惑。那邊的翩翩母子,一直沉默地跪在一邊,不說話、不動作,竟像是冷眼旁觀一般。
就在這當口,和淑忽然跪了下來,“皇阿瑪、皇額娘,女兒想跟富察氏皓禎說幾句話,還請皇阿瑪皇額娘應允。”
得到乾隆與皇后點頭,和淑才起身緩步走向皓禎與白吟霜,很快便停在了兩人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微勾的唇角帶著一絲猙獰與快意,“富察氏皓禎,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我和淑便非你不可麼?像你這樣的男人,你真以為能入了本宮的眼?”
和淑緩緩彎下腰,聲音低緩卻清晰,即使是“啪啪”的板子聲與皓禎白吟霜吃痛發出的嗚咽呻吟,也無法阻止這聲音傳遍整間屋子,“你將自己身上某件東西寄存在本宮這裡的事,還未告訴你美麗高貴的梅花仙子吧?不過,既然你們愛得這麼深,無論如何都要在一起,本宮這個不懂真愛的惡毒的女人的一點小小的刁難,應該也難不倒你們吧?讓本宮想想,對了,白姑娘之前說讓本宮將她當成路邊的小貓小狗,允許她在你身邊自生自滅便心滿意足了,她都肯為你這般犧牲,本宮想了很久,只能順了她的意,將你分給她了。本宮只取你身上一個小小的物件,其他的都歸她,本宮相信,她絕對不會介意的。”
皓禎嘴巴被塞住,身子被按住打板子,卻是根本做不出什麼動作,只能拿一雙被怒火染紅的眼睛狠狠瞪著和淑,和淑怡然不懼,甚至連看也不再多看他一眼。
雪如想起皓禎前幾日滿身是血地回來,問他怎麼回事,要為他請太醫來看,都讓他拒絕了。他將自己關在屋子裡整整五日,瘋狂地嘶吼、咒罵、摔東西,狀若癲狂,嚇得她不敢找太醫。甚至不敢驚動任何人。如果不是白吟霜最後將他勸出房間,雪如可能就撐不下去,要去找碩親王了。
“是你?是你!”雪如掙扎著,心中的疑問解開,當即怒看向和淑,“你對他做了什麼?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和淑對雪如的喝問充耳不聞,她站直身子,輕飄飄地道,“富察氏皓禎,你一個失了命根的廢人,當本宮稀罕麼?”
梅花
和淑的話音輕輕落地,皓幀與白吟霜的行刑也在此時完畢,屋子裡忽然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似乎一下子連眾人的呼吸之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