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中叔梁訖,諸位大爺勞駕,公子爺已恭迎久矣。”
辜幸村又哈哈幾聲乾笑,他本自恃人多勢眾,現今也不由不暗自危懼,長吸一口氣,道:“那還等什麼?哈哈哈。”
又行了一段路,到了一處荷池旁,一名公子,身著金衣黃袍,悠然出色,這青年簡直眉目如畫,“落花娘子”莫承歡心中不禁暗歎了一聲:世間竟有這等美男子!
只見這荷池後,就是“來王殿”,這大殿外形建築,樸實無華,卻似一頭振翅欲飛的龍。
這不是公子襄,還會是誰!
甄歷慶這遭可不落人後,搶先拱手,故作海派地道:“公子爺。見您真不容易,三防六衛,再加迷宮也似的,咱們可……可……”
話未說完,那青年檢衽行禮。
眾人見纖尊之公子襄居然行此大禮,都不禁有點受寵若驚,那青年卻溫文有禮地道:
“在下是公子爺座下羊舌寒,忝七十一門生之首,向諸前輩請安……公子爺就在‘將相亭’中講課,請諸位前輩移駕……”
甄厲慶討了個沒趣,“落花娘子”卻嘿嘿地笑出產來,甄厲慶回首瞪了莫承歡一眼,卻也沒奈她何;江傷陽自覺聲勢上不及辜幸村,也一搶奪寶物,恐怕要吃虧,而且又在未入府前,先在大門口裁了個筋斗,便想討好甄厲慶,以兩大霸主之力,不愁辜幸村不退讓七分,於是拍拍甄厲慶的肩膀,討好地道:“甄老,咱們就多走幾步吧……”
誰知甄厲慶正在羞憤之中,發作不得,江傷陽光說還好,還在他肩膀上要拍,甄厲慶一向自視頗高,怎容人勾肩搭背,盛怒之下,自然用手一刁,江傷陽見勢不妙,他的武功隨心而發,馬上聚力於腕,只聽啪地一聲,兩人已由指自腕,閃電般對拆了七招。
兩人稍一接觸:立即分開,在這交手間,都知道對方非同小可,誰也不想在寶未現前,兩人先鬥了個兩敗懼傷。
江傷陽可是一片好心,給人當作狗肺,氣得鼻子都歪了,狠狠地罵道:“甄老頭兒,你真夠狠,就別朝我發,有種打從哪兒栽的,就打那兒討回來,衝著我火冒八丈,我江十八就好耍麼?”
甄厲慶貿然動招出手,心中也知江傷陽本無惡意,但有些歉意,但手已經動了,加上江傷陽這麼一喝,臉也拉不下,冷笑道:“衝著你來怎樣?”
辜幸村見二人爭執,倒瞧著樂乎。
“落花娘子”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