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問他:“你這是要幹什麼?!”
“你不要住在這裡了!你搬出來,和我住一起!”水木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我什麼都不管,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我傻在原地,仰頭看著水木。他的眼圈有些發紅,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什麼。我伸手捋了捋他有些凌亂的頭髮,水木卻忽然抓住我的手按在了胸前,然後把我一下子攬進懷裡。
我的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水木低下頭,在我耳邊說:“金錢,權力,名譽,這全世界的一切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我的眼淚弄溼了水木的衣服,我說,好,我相信你。
於是我和水木同居了。
說是同居,其實不過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他有他的房間,我有我的房間。
客廳、浴室、洗手間都是共用的,廚房卻只有我一個人用。
在我沒課的時候,我就會在家給水木變換著花樣做好吃的,水木透過自己的能力找到了一份工作,每天下班回來都輕手輕腳溜進廚房,然後從我身後突然抱住我。
他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像只貓咪一樣撒嬌,叫我老婆。
我每每都是拍怕他的頭,然後拉開他的手繼續去忙我的。
可是我真的感覺很幸福。
水木喜歡我做的中餐,但最愛的還是我做的壽司。
我記得他第一次吃我做的壽司的時候臉上開心的表情,他說:“好棒,你好厲害!”
我笑了:“你喜歡就好。”
說完之後我卻恍然發現,這段對白是那麼熟悉。
對不起,我愛你(5)
可是我不願意想起來關於他的一切了。
肆
生活慢慢穩定下來,我和水木的感情也進展順利。
我完全沒有預料到會忽然接到程佑嘉的電話,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一點喜悅,可是他告訴我的卻是:“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嗎?”
我愣了一愣,握著電話的手已經開始不自覺地發抖,好半天后,我才定了定神告訴他:“對不起,我老公最近身體不舒服,我要照顧他。”
這次電話那邊的聲音安靜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問:“你結婚了?”
我說:“是,他很有錢很英俊……”
程佑嘉打斷我:“那你幸福嗎?”
我頓了頓,然後清楚地告訴他,我很幸福。
程佑嘉像是鬆了一口氣,他說:“哦,那就好。”
我掛了電話,然後蹲下身子,胸口發疼喘不過氣來,疼到我覺得心臟要炸裂開來了一樣。
那天我很早就上床休息了,水木回來的時候屋子裡漆黑一片,他輕手輕腳進了我的房間開啟燈,我睜開眼,與他對視。
“你怎麼了,不舒服?”
水木走到我床邊,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然後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手很涼,便連忙縮了回去,改為低下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第一次沒有害羞沒有躲閃,他站直身子衝我笑了笑:“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等我去洗完澡回來抱抱你哦。”
水木待我,一直就像哄小孩。
他很快洗好了澡回來,穿著寬大的浴袍,壞笑著掀開我的被子就往裡鑽。我沒有制止他,反而把我的涼手涼腳貼上去,冰得他一個激靈,我卻咧嘴笑了。
水木把我摟在懷裡,伸手颳了下我的鼻子:“你夠壞啊——不過你笑了,我就放心了。”
依然是哄小孩的腔調。
我撇了撇嘴,拉了拉水木的袖子,湊近他耳邊說:“喂,要不要做?”
水木被我說得一愣,大概是沒想到一向保守的我說出這種話來,他伸手探探我的額頭,接著皺起眉:“沒發燒啊,你是怎麼了?”
我把他的頭拉低下來主動吻他:“你不是說過一定會娶我嗎,難道你不敢負責任?”
水木輕聲笑了一聲,湊近我耳邊低聲說:“真不敢相信這是我認識的那個林希然——可是親愛的,我喜歡。”
接著他很快掌握了主動權,把我吻得要喘不過來氣才放開,右手滑下去解開了我睡衣的扣子。
我緊緊閉著眼睛,渾身都在發抖,從頭到腳都感覺到恐懼,可我還是伸出雙手抱住了水木的背。在他進入的那一刻,我痛得尖叫出聲來,然後眼淚跟著一起湧了出來。
我知道自己的表現從頭到尾都很差勁,水木之前不是沒有動過這個念頭,但都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