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地趕回來,正想將可惡的綁匪給大卸八塊。
不意,他一進門就對上一張熟悉的容顏。
“龍……龍依?!”該殺千刀的報訊者!說什麼杜予誠被劫,結果不過是被他阿孃抱一下罷了!這天底下難道有哪條法律規定做孃的不能抱兒子的嗎?朱世紳連忙上前一步,招呼一聲。“我以為你要明天才會到,來不及叮囑這些手下,平時他們不會這樣大驚小怪的,這回倒讓你見笑了。”但是,她是怎麼進來的?這朱家的防衛或許比不過總統府,可也能跟行政院媲美了,怎的居笆議一個女人如入無人之境般地來去自如,這說出去他有多丟臉啊!
龍依抱著杜予誠迎向朱世紳,輕輕一揖。“好久不見,老太爺,真高興看到你依舊身強體健。這回我是包了專機,所以快了一天。”
包專機啊!那可要不少金錢和權勢才辦得到呢!朱世紳不著痕跡地將龍依略微打量一遍。
嘖,兩年不見,小丫頭真是長大了,氣質、架勢整個完全不同,有八分像是真正在做大事的人了。
說實話,若非龍門中人不專為某人服務,只擔任華僑的守護者,他還真想將龍依招攬過來,繼承他手底下這偌大的基業呢!
“你回來就好。如果皓天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提起杜皓天,龍依臉色一黯。
“老太爺,皓天的病怎麼樣了?”在電話裡,她只聽見朱世紳喊得淒厲,好像杜皓天隨時要駕鶴西歸似的,她芳心一亂,想也沒想地就直接回來了。
可現在一見朱世紳,發現他老人家滿面紅光,哪裡像是外孫重病,家裡就要辦喪事的樣子?
“皓天那是心病。”朱世紳搖搖頭。“他自尊心太強,怎麼也接受不了自己站不起來的事實,所以就……”謊話不要說太多,一半就好,這樣才騙得了人。
龍依果然少了幾分疑慮。
杜皓天是標準的大男人主義,說他接受不了癱瘓的事實,她是絕對相信的。
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啊!
記得兩年前她走時,他明明答應過會等她回來;她也許諾過,再見面時,會帶來有關他父母的好訊息。
如今他卻不守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