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親近一點的時候,那個小白總是不識時務地出現在若雪身邊,把他擠到一邊。還用那雙大眼睛狠狠地看著他,讓他只有悻悻然。現在那個討厭的傢伙不在了,他的心裡都樂得要開花了。只是,他知道他的高興不能表現出來。
“小白,我把它放了。怎麼說它也是隻老虎。而老虎本來就該生活在森林裡的。”
“唉,可惜了。你怎麼捨得把它給放了。小白是那麼可愛。”
冷狂劍假惺惺地搖了搖頭。
“師兄,我要去見義父了。”
實在是懶得和他再說下去了。若雪淡淡地說。
“哦,那你去吧。我也有點事情要去做。我走了。”
冷狂劍聽出了若雪的冷淡。其實她一開始就很冷淡。轉身離開的他在心裡樂得不行,小白不在了,父親的計劃又少了一道阻礙。
“看來果然是天助我也。若雪,我那麼多的好話你都不聽,那我也只有如此了。”
冷狂劍彷彿都能感覺他已經把若雪擁在了懷裡。微笑不由的就浮在了他的臉上。走起路來,他都覺得飄忽忽的。
“義父。我回了。”
站在山莊的大廳,若雪看著坐在上面的冷飛龍低下了頭。在她的面前,有個人站著。
“恩,若雪回了啊。我正等你呢。”
“義父,對不起。你交代給我的任務我沒完成。我在路上受了風寒,休息了幾天。”
“算了,這不是什麼大事。你能回來就好。我還生怕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回來就好。”
“謝謝義父。要我再去嗎?”
“恩,暫時不用了。反正那也是個小地方,以後有機會再去吧。對了,你來見過這位歐陽公子。他可是醫家高手,讓他看看你的風寒有沒有大礙。”
“不用了,義父,已經快好了。”
“唉,那怎麼行。一般的人受了風寒那得幾個月的調養,若雪體質本就不好,如果沒調養好,怕成隱患。還是叫這位歐陽公子給你看看。”
若雪一聽這話,知道是冷飛龍對她起了疑心。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感染風寒了。她知道如果再推辭的話,那冷飛龍是不會罷休的。沒辦法,她只好暗自調了調呼吸,低著頭把手伸了出去。
“咦,原來是姑娘你啊。我是說你上次怎麼突然臉色蒼白的昏厥,原來是受了風寒。”
站在她面前的那人轉過了身,奇怪地說著。若雪雖然低著頭,但他還是看清楚了她的容貌。只是,他輕託她的手有點顫抖。
“是你!”
若雪抬起了頭,看清楚了面前的那人的樣子。果然,他就是上次遇見的那個年輕人。
“呵呵,原來你們見過啊。歐陽公子,若雪的病如何?可曾康復?”
冷飛龍沒想到他們認識,不過聽了那年輕人的話,心頭倒是大慰,看來也許自己是懷疑錯了。
“恩,這位姑娘脈息有點虛弱。是大病初癒的虛弱,看來得好好調養兩天才好。”
“那可不大妙,明天的武林大會我還想若雪幫我們撼天教出出風頭呢。先生看看可有萬全之策。”
“是這樣啊,那好吧,我隨身有幾顆如意補氣丸,也許可以幫她恢復恢復。”
那年輕人說著,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倒出了幾顆顏色微紅,散發著淡淡香氣的藥丸,遞給了若雪。
“呵呵,真是太好了。歐陽公子果然沒讓我失望。若雪,還不謝謝他。”
“是。義父。謝過歐陽公子。”
拿著那幾顆藥,若雪深深的望了那年輕人一眼。那人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她。眼神讓她覺得有點熟悉。
“若雪,你現在就去將這藥吃了。休息會。等會我讓人找你,我們還有重大的事情要商量。”
冷飛龍很開心。在現在,關於若雪的懷疑被消除了比什麼都好。畢竟,他手下目前也只若雪能幫他挫敗那些大小江湖門派。
“是。”
若雪答應了一身。往外面走去。
“啟稟教主,外面有個自稱葉影風的人要見教主,說是和教主約定好了的。”
一個教徒走了進來,稟報道。
“快,快請他進來。”
冷飛龍更是開心,竟站了起來。攜了站著的那個年輕人的手一起朝門口走去。
“歐陽公子。這個葉少俠你可一定要見的。他可是明天大會的熱門人物。也就是我們商量之事的那個人。”
冷飛龍最後面一句話聲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