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聽到白夜的聲音,不作反應,淡淡地回應道。
“酒呢?”白夜也不管文曲是什麼身份,也不管他的態度,直接就坐到了他的面前,向他要酒。
現在這個“牢房”不是當時的“牢房”了,這個“牢房”現在多了個桌子,還多了兩個凳子。顯然,這都是文曲加進來的。這裡已經不能算是牢房了,這裡就是個暫時的會客場所。
“彆著急。”文曲淡淡地道。
現在這個桌子上擺著一盤棋,棋盤上黑白子縱橫交錯,仔細看去,似是陷入了另一片戰場。
文曲看了一眼白夜手中的“鬼淵”,說道。“殺了那麼多人還能這麼淡然地拿著‘鬼淵’,定力不錯。”
“過獎,過獎,自己家的東西總是要拿回來的。怎麼?你想……”說到這,白夜不繼續說了,只是靜靜地看著文曲。
“放心,神器的誘惑力雖然大,但這東西每人也只能擁有一個,我已經有一個了,要那麼多也無用。”文曲似是看出了白夜的心思,解釋道。
或許是故意的,文曲還自曝出了他擁有神器這件事情。要知道,神器的誘惑力是相當巨大的,白家因為一把神器而找來了滅族之災,天目因為一把神器即將全軍覆沒,可見神器到底是有多大的誘惑。
不過文曲既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說自己有一把神器,那就是擺明了不怕強了,白夜也不用為其擔心什麼。
“我還以為你會說你看得開或者你經得住誘惑什麼的呢。”白夜聳了聳肩,說道。
“我要是這麼說你信嗎?”文曲反問道。
“不信。”白夜很是快速的回答。
“那不就得了。”文曲鄙視的看了一眼白夜,似是再說,以你的智慧不應該問這麼白痴的問題啊。
“別管那麼多了,酒呢?”白夜也不研究這把劍了,直接向文曲要酒。
自從那天白夜被文曲灌下第一口,白夜就有了當酒鬼的潛質,然後又跟文曲喝了一個多月,已經從潛在酒鬼變成了正牌酒鬼。
“我不該教你喝酒的。”文曲嘆了一聲,拿出了一罈子酒來。
文曲說是不應該交白夜喝酒,其實他自己也想喝,並且是有人陪著喝。白夜見文曲拿出了酒罈子,也不客氣,直接拿過來,倒了一碗就喝。喝了一碗後又說道。“對了,你不是那什麼文曲星君嗎?智商應該很高才對,怎麼會在這個方面輸給我那麼多次?”
“我找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你看這個。”文曲指了指桌子上的那盤棋。“這盤棋裡封印了我百分之八十的靈魂。”
“這麼詭異?什麼棋啊?”白夜問道。透過一盤棋來封印別人的靈魂這種事他還真的沒聽說過。
“生死棋。”文曲說道。“天帝把我百分之八十的靈魂封印在了這裡,而智慧的載體便是靈魂,所以我只有破開它,才是真正的文曲星君。”
“黑子快輸了啊。”白夜看著那盤棋,說道。
只見棋盤上,黑白子都勢均力敵,但有一小塊,白字已經將數枚黑子圍了起來,只留有一個空位。白字落在那裡是無效的,但黑子若是落在那裡,就相當於棄掉被圍的那些棋子,與自殺無二。
“你讀過《六祖壇經》嗎?這棋局跟那盤棋有些像啊。”白夜對文曲說道,這盤棋讓他想起了在自家書房讀過的《六祖壇經》,那裡的慧能大師破了這盤棋。
“那本經書我也讀過,剛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不行,就算按照他的方法,舍掉那些子,也免不了失敗。”文曲搖了搖頭,說道。
這回白夜沒辦法了,他對圍棋什麼的幾乎就是一竅不通,之前能看出黑子快熟了也是因為太過於明顯了,只要是知道圍棋規則的人都能看出來,若是讓他下棋,那可就不行了。而且聽文曲的意思,是要讓黑子反敗為勝。
棋他是解不開了,但白夜心裡開始打起了其他的算盤。
“要是把這盤棋砸了會怎麼樣?”白夜問道。
“砸了?”文曲有些驚訝,他還真沒想過把這盤棋砸了,他也不敢砸,因為這裡面還封印著他的靈魂。
“對,砸了,怎麼樣?”白夜再一次說道。
“我的百分之八十的靈魂會隨著這盤棋的毀壞而消失。”文曲說道。
白夜聽了文曲的話,再次思索了起來。
“你要恢復百分之八十的靈魂需要多久?”思索了一會兒,白夜問道。
“五百年到六百年吧,這只是自我修復的速度……啊!我明白了,白兄弟,我太感謝你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