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長髮,我微笑說:“白天沒有什麼風,到了晚上,風就舒服了。”
“是啊!對了,我們幾乎沒有練過一回功。”
我放得開說:“我從來沒有想過練功,這樣還舒服些。天松道長雖然道法厲害,但是跟我過招,他未必能夠打敗我。況且我現在已經能夠把握《誅仙魔訣》,應該打敗他不成問題。”
女仙說:“話不能這麼說,來天摩山的,誰沒有兩下子。你還是小心些為妙。”
我一笑說:“你總是替別人著想,從來不擔心自己的安危。莫非在你看來鬼天就不是你的對手嗎?現在我們是能夠快樂一天就算一天。”
女仙說:“好啊!現在讓我靠一靠你的肩膀吧!這風好舒服。”
我摟著她的身子說:“好啊!老婆。”
“別這樣叫,好肉麻的。”
我打趣說:“你們女人不就喜歡男人這樣嗎?”
“可是我不喜歡啊!”
我伸出嘴要去吻她,她馬上躲開,“你忘記神魔不共啊!等下神魔排斥力一出現,我們兩個人都會受到傷害。”
她的話很有道理,我只得放棄過度親熱的舉動。
我淡淡道:“不知道良松行跟無求大師誰厲害些?”
女仙說:“在沒有比過之前,我誰都不支援。”
我說:“可是我認為無求大師厲害些。”
女仙說:“無求大師的七星珠雖然威力無比,但是良松行的松行劍也不是省油的燈,看來兩天後的決鬥,將是一場很精采的決鬥。”
……
時間,過得很快。
兩天的時間,就是兩次日落。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時刻,將迎來另一場決鬥。
無求大師今天看起來很嚴肅,來到決鬥場,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的雙手一直是合十的,好象在祈禱著什麼。無求大師似乎沒有武器,也許他最厲害的東西,就算是他脖子上掛著的七星珠了。
除了他曾經跟妖女甜甜論過法之外,我再沒有見過他出過手。在跟妖女甜甜的比鬥時,我顯然沒有全力應付,只是不讓自己敗於她之下。
無疑,一個真正的高手,是不會很快將自己的實力完全暴露的。
良松行手執長劍,也很嚴肅。這位長著鬍鬚的中年漢子,從外貌上看,一點也不像是仙界中人,更像是一個邪派弟子。他跟黑山少年邪比起來,兩個人完全相反。良松行是一個冷靜的人,雖然沒有見過他出過手,但是知道他是一代仙俠斷碧濤的弟子,其實力應該稱得上一流。
只不過他今天的對手,雷音寺的第一佛師…無求大師。兩個人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