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蠅營所求的,不就是恢復祖上當年的那份榮光麼?!為了這個目標,那件事兒一定得幹!就算要冒著天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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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逛書評區的時候看到一篇為起點新人鼓與呼的文章,有些觸動,呵呵,不過我的境遇比他說得要好一點,好在有人評論支援,收藏也在一點點漲上去,嗯,總之這次一定要堅持寫完,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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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開局
“娘,芸兒回來了!”
回到廊上,賈芸連聲的呼喊著卜氏,昨日一夜未歸,這個老婦人還不知道急成了什麼樣子。果然,話音未落,卜氏已經從屋子裡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頭髮凌亂,眼眶血紅,竟是一夜未睡的樣子。
“娘……”
賈芸突然覺得有些哽咽,前世裡習慣了一個人在大學的單身生活,從沒有什麼放心不下的牽掛,如今才記起家裡還有一個人在時時刻刻的惦記著自己,其中的酸甜滋味,一時竟是難以訴盡。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卜氏本來鬱結了一肚子的怨言,此刻看見兒子平安歸來,卻早就丟到了爪哇國,只剩下反反覆覆的一句回來就好。
“娘,你進屋來,芸兒有話要說。”
賈芸將卜氏摻進內屋,扶她坐下,又倒了一杯清茶,這才將賈家要將其抬宗入籍的事情細細的講了一遍,初時的卜氏只是吃驚的聽著,到最後已經是賈芸說一句,她便念一聲佛,枯瘦的老臉上早已綻開了笑容。
“阿彌陀佛,真真是菩薩保佑啊,咱們后街上這些個兩府的旁系近支那個不是想著被抬宗的事兒,再沒料到竟能落在咱們頭上,芸兒啊,下午得了空咱們去給你那沒命的老子上一炷墳頭香,也讓他高興高興不是!”
“這麼說娘你是答應了?”
“答應答應,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事兒,娘為什麼不答應!”
“是啊,說起來這事還真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個大餡餅兒啊,只是這時機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賈芸的腦海中再次跳出那張粉色的信箋,
“不知道和那東西會不會有什麼聯絡?雖說寧榮二府中除了那個一言不發的賈蓉之外,老太太以下,所有人對自己的態度都顯得那麼和善,可是為什麼自己總覺得有些上了賊船的感覺呢。論理說自己無權無勢,更談不上有什麼經天緯地的才能,那賈政等人為何會對自己如此器重有加,難道穿越客身上真的有所謂的王八之氣?!”
賈芸苦笑著搖搖頭,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還是早些兒丟掉吧,正如卜氏所說,賈府要抬自己入宗籍,那是別人求還求不來的好事兒,無論自己有著怎樣的懷疑,可是要想有所作為,要想拯救那些未來的薄命裙釵,就算明知是陷阱,自己也必須狠著心閉著眼縱身跳下,大概也正因為如此,那賈家才敢在不徵求自己意見的情況下,就安排下這場抬宗大會,說到底,自己空有大志,卻終究是缺乏實力沒有底氣啊。
“看來抬宗入籍是難免的了,不過今後自己要想在賈府裡立足,必須擁有自己的力量才行啊。”
賈芸仰頭望著窗外,默默回憶著原著的一段段熟悉的情節。其實,大觀園看似是一個人間樂土,可是裡面又何嘗不是充斥著種種實力的角逐,嫡出的與庶出之間,有才的與庸人之間,驕傲與和善,得寵與孤冷,興盛與衰敗,愛情與親情,自由與桎梏,正是這一對對的矛盾才構成了整部《紅樓夢》的精彩之處。而自己這個穿越客如今將改變原著中的走向,以外人的身份步入賈府的核心階層,倘若沒有足夠的實力,就會如趙姨娘和那個可憐的賈環一樣,終日裡生活在光鮮的陰影之下,成為某種可有可無的陪襯……
想到此處,賈芸突然站起身來,走到書桌邊上,鋪開偌大的一張宣紙,飽蘸濃墨,一氣走筆:
千古殘篇石頭記,
自來可嘆解人稀,
今我忽作夢中人,
肯教眾釵傷別離?
經過多日的苦練,如今賈芸的一手顏體已是略有規模,今日一時興起,胡謅出這一首七絕,卻是心中得意,日後大觀園海棠詩社,不知也能否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呢?
賈芸擲筆一笑,轉身出了書房,主意已定,下來自然便要早早動手,賈芸揹著那三百多兩銀子的大包裹徑直朝曲水街上最高的那座太白居而去,這會子,倪二和老邱十有**應該也在那裡,正好與他們商議商議。
太白居的名字雖然俗,裡面的佈置卻頗有些品味,聽說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