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把那些老人扯進你撈錢的遊戲中,他們不是你吸金的道具!”他最討厭那些掛著偽善面具的人,簡直讓人作嗯。
“你誤會了……我沒有……”
“既然你這麼愛錢,那我就將你『包』下吧!”一個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提議,很自然地脫口而出,打斷她的解釋。
“啥!?”丹淳瞠著大眼瞪著他瞧,他所謂的“包”是什麼意思?
話一脫口,他也不相信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但是一旦說出口,彷佛事情已經有了決定,沒什麼可遲疑的。
“從現在開始,”他的語氣益發肯定。“我就是你專屬的豢養者,我不准你再去找其它男人!”
“可是……”她沒有找男人啊!
“下車。”轉眼間,車子已來到季可煟У淖〈Α�
她乖乖走下車,但仍不放棄解釋的機會。“季先生,你誤會了……”
“別說了。”他不耐地制止她的發言,從口袋裡拿出一本支票,冷聲問道:“你要多少?”
“二十萬。”她自然地將心中唸了一個晚上的數字說出。
“二十萬!”他聞言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你還真『貴』呢!”
“呃……”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回答造成他更大的誤解,急忙又說:“我的意思是說我需要二十萬……”
“說來說去,你要的不就是二十萬嗎?”
“對……”她是要二十萬沒錯。“可是……”不是他說的那樣啊!
“拿去。”他一點也不心疼地簽了一張面額五十萬元的支票,撕下來交給她。
“謝謝。”她順手接過支票,低頭一看到金額,立刻滿臉納悶地問道:“我只需要二十萬,你多給了三十萬耶?”
“二十萬是訂金,另外多的三十萬是這個月的包養費。”他是個很慷慨的“僱主”,相對地,他也有他的要求。“我唯一的條件就是,你不準再出來釣男人。”
“你真的誤會了,我沒有釣男人,我只是跟他們勸募。”她仍然不忘試圖解釋自己的清白。“事後,我都會寄收據給他們。”
“勸募!?收據!?真是一個天衣無縫的好方法啊!”他再度發出冶哼。“勸到最後,就勸到床上去了,是嗎?”
“我們沒有在床上,都是在餐廳進行……”
“在餐廳進行?”他聞言更加不屑。“你還真開放呢!”
“不是……我……哎呀……”越急越說不清,急得她腦子亂烘烘。“我的意思……”
“別說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他不想再聽她編的謊言,掏出一把車鑰匙交給她。“你開上次那輛車回去,車子你就留下來,不用開來還我,等我有空會去找你。”
“好吧。”反正她的腦子現在一團亂,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不如改天再說。“我會寄收據給你,那可以用來抵稅。”
“不需要,”他不耐煩地下達逐客令。“你走吧。”以為他是三歲小孩子,會相信這蹩腳的理由嗎?
“你會來找我吧?”她還沒解釋清楚呢。
“我有時間就會過去。”他敷衍地說完後,緊接著又冷冷地提出警告。“你可別耐不住寂寞又出去找男人。”
“我不會……”
“再見。”他反身走進屋子,擺明不想再多說。
他明明最討厭滿口謊言的人,偏偏她又是最糟糕的一個,而他卻被要得團團轉,教他如何不惱怒?
“呃……晚安……”他一臉“生人勿近”的疏離,讓她只敢朝著他的背影輕聲道別,再悶悶地開車上山。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徹底嫌惡,感覺真是不舒服呢!
但是,只要誤會解開以後,他的態度就會改變吧?
她樂觀地想著。
“總裁,報告送來了。”侯新民敲敲門,將調查部門送來的報告書呈上。
這是老闆一大早急匆匆交代下來的任務,期限是三個小時要交差!
就算是上億元美金的合作案,都不見他這麼“積極”過,如今竟然是為了……一個女人!?
若是讓老總裁知道這件事,鐵定會有一場好戲上演!
“謝謝。”季可煟Ы庸�蛋訃校�鈽旅褚煥肟���⒖炭燜俚胤�鈉鵠礎��
“賀丹淳,二十五歲,X大社工系研究所畢業,現任『懷恩老人院』的……院長!?”他越念聲調越高,驚訝不已。“她竟然是院長!?”而且還是家超級貧窮養老院的院長,這個發現再度讓他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