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毫髮無傷是假的;但他雖然對歹徒的條款無不遵守,心裡卻仍然有青少年的反抗鬥志,於是暗自把內傷都忍住不發、保持金身白芒看起來絲毫無損,看起來就好像金髮佬明明很弱還在裝威猛一樣–這已經是他所能做的最大的反抗了。
在眾人矚目下,連下殺招卻毫無斬獲,這讓金髮佬大失顏面,而且他知道浩然是刻意不配合的;但是魔龍杖堅持要依著條款一步一步地馴化他,所以他也不能突然發難去傷害耀川。
如果金髮佬不遵守條款、凡事都一再用耀川來要挾,以浩然的個性,說不定會來個魚死網破;而且更重要的事,這樣一來,就算他能傷害少年、或奴役他的身軀,魔龍杖也沒辦法成功控制浩然的內心。
不過,剛好這時候他看到浩然上半身唯一穿著的襯衫被他抓得東破一個洞、西裂一條縫,一整排扣子在爪招撕扯同時一顆一顆繃落,只剩下最下面的那顆還扣著,從下方略略地還是把這片薄衣兜在少年身上,但這襯衫也因此從中間敞開,自胸口一路開到第三對腹肌。
金髮佬看到了少年坦露著的胸肌,和那偶著會從掀開的衣扉露出的褐色乳投,還有衣衫裡結實大塊而且立體緊繃的的八塊腹肌;便想起了少年的身上,還有那道已經升級過的墨色龍紋。
金髮佬伸出舉起右手,像在挑釁似地用手指戳在浩然兩塊胸肌之間,被胸部肌束繃出一道道橫向線條的縱溝上。在他手指終於碰到少年的同時,墨色龍紋便在胸膛上浮現;同時,光是這樣的觸碰,就讓少年感覺到體內有一股臊熱正向下竄、下衝到兩腿之間,把他鼠蹊部的那根越塞越漲、越漲越硬、越硬越直、越直越熱。
但金髮佬的目的還不僅虛於此,(從魔龍杖灌輸的知識裡)他知道當“縛龍密咒”的龍紋在一次次升級後,不但龍形會變大、催情效果更強、在他手指離開後持續生效的時間變長;很重要是是,第一次升級之後,這條墨龍變得能在接受他的命令後自行移動、不再只是跟著他的手指走。
浩然感覺得到墨龍在自己身上的移動,因為只要是牠的黑色紋路覆蓋的地方,就會像是被人愛撫一樣、傳來一陣陣異樣的性興奮感–而且如果真的有人觸控了這紋路,這種刺激還會再被放大十倍以上,隨著墨龍的等級而異。墨龍接受了金髮佬的命令,在少年的身上不斷遊移,大概幾十秒過去,牠便完成了主人的交待的任務。
像是被電擊了一下,一股不對勁的感覺,從那個部位傳來,浩然莫名地肯定墨龍精準地找到了那個位置–龍紋在浩然身上找到了他“不滅金身”的罩門所在;接著一股附在其上的火相妖氣從罩門的那個細縫鑽了進去……
就像是春天走進冰湖的中心,隱約地聽到了輕輕的“喀”地一聲,這一瞬間你突然很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金髮佬收到了墨龍的回報,收回右手、運起火相“紫虎妖爪”往少年半敞開的腹肌上一爪擊去。
“呃…嘔!”
在眾人的注目下,少年苦練多時的金身被敵人一招擊碎。爪勁貫體,直接重創浩然氣海;他鮮血挾帶著被轟散的仙氣直衝而上,讓少年強忍不住當場嘔血。
鮮血從少年俊帥的臉龐流下,先是沿著尖下巴、喉結、胸骨而下,染紅了拳擊手碩大光滑的胸肌中線,流淌到他結實堅硬的上兩對腹肌上。金髮佬知道這鮮血帶著無相仙氣,對他大有補益;便貪婪地把臉貼近、伸出舌頭從腹肌一路向上舔。
先是一顆一顆起起伏伏、堅硬的腹肌線條,然後是被兩側彈力肌束夾住的胸肌中線,連充滿男子氣慨的喉結,都被敵人用肉舌上的粗顆粒由下而上地磨過、把其上的鮮紅熱血颳走。
浩然就算心裡抗拒,但卻只能任由敵人對自己上下其手;這一仗是他輸了,他沒想到那個什麼密咒的龍形刺青還有這樣的功能。而且就算他想反抗,他的身體顯然也不想;光是被金髮佬這麼舔過,在墨龍紋的加持下,金身被強行毀壞的少年,褲襠裡的肉木奉倒是已經進入完全狀態了。
“這是你自找的”
金髮佬其本來就打算要當眾痛毆浩然,不過在少年“脫稿”反抗之後,他就把自己的惡行合理化、說成是對少年合理的懲罰。更何況,像這樣汲取無相仙氣,雖然比直接被輸功還少,但仍然讓金髮佬感到挺受用的;而且還另有一種征服的快感。於是他吞下鮮血之後,退回原位、運足火相真氣,在少年腹肌上的右爪收攏、運勁出拳,又是直接重創少年丹田。
“嘔!”
浩然沒有辦法忍住直襲丹田、又是這麼強力的創傷,於是再吐出一大口鮮血。金髮佬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