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愣了愣,對慕容軒前言不搭後語的措辭很是困惑,她沉默了一會,遲疑道:“你是……在為我抱不平?”
慕容軒沒好氣的翻個白眼。“抱不平”三個字聽著似是而非,但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釋,和這丫頭相處的時候容易犯糊塗——幸好也只有她才會讓自己這樣。反正打一開始就沒在她面前樹立好形象,破罐子破摔得了。
“你跟在我身邊還被別人欺負,說出去不讓人笑掉大牙麼?”
沉璧恍然大悟。
以前在雜誌上看過一句話,說男人都是面子動物,沉璧對此深有感觸,眼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其實在她看來,慕容軒某方面的成熟老練只是皇室光環和宮廷爭鬥催生的產物,畢竟單就二十歲而言,僅算半個大人。偶爾的任性在所難免,他的心地並不壞,至少,還是護著自己的。所以,她從來都沒有過於憂心體內的蠱毒,他到時候一定會給自己解藥的。
慕容軒見沉璧低頭不語,只當自己又說錯了話,懊惱個半死,櫓下水浪濺得山響,無奈力氣使得不當,船兒在湖心直打轉。
“我來!”沉璧見狀想笑,一掃方才的不快,手腳麻利的擠開慕容軒。
“你能有多大力氣?”慕容軒不放手。
“搖櫓講究的是巧力而不是蠻力,北方人哪懂這些,看我教你……胳膊抬高點……”
沉璧拉著慕容軒的袖口認真比劃,明淨的臉上看不出半點陰霾,慕容軒呆呆的任由擺佈,胸口有什麼東西迅速膨脹。
“對……不起……”
原是一句憋了好久的話,說出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可是,當沉璧看向自己的時候,慕容軒還是扭轉頭去……賞月,餘光瞥見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