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曾擴情擅自作主,派人去秘密逮捕熊克武,開了情報部門參與黨內鬥爭的惡例。
“蓮花池中G四川省委派人去監控了嗎?”羅耀國想了想又問:“中G南方局和其它省委機關有沒有動?”
“蓮花池我們的人已經去過了,不過早已經人去樓空。”孫元良嘆口氣,恨恨地說:“他們倒是機靈,大概一聽到風聲就躲藏了起來。至於他們的南方局和其它省的委員會,我也沒有得到訊息,不過上面並沒有下令查封蓮花池的中G四川省委,想必也不會動他們的吧?”
“那就好。”羅耀國揚了揚眉毛,微微放了些心。如今南方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有個可以建設的環境,千萬別再節外生枝。如果兩黨因此決裂,GCD肯定會把在北方搞的那一套農**動和工人運動搬來南方,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羅耀國回過頭看看轎車裡的妻子,見她已經醒了,便笑笑說:“小蓓,你在綿陽過夜,好好休息一晚,我要連夜回成都去,出了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一下。”
熊克武現在是讓賊咬一口,再結合他一貫的表現,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了,下野怕是唯一的出路。現在羅耀國去成都就是和熊克武見面,希望能夠和平的解決爭端,為熊克武安排一個優差,以免大家難看。另外也想透過請熊克武去勸勸劉文輝,別做什麼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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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 逮捕 (求收藏)
楊A公就坐在重慶望龍門附近的一處小茶館裡,在二樓雅座的一個包間內,手裡握著茶碗在那裡沉思。就見茶館老闆掀開簾子進來,低聲道:“楊書記,老鄭已經到了。”楊A公哦了一聲,朝他笑了笑:“請他從後門進來,小心一點。”
老闆答應了一聲,神情有些緊張地出去了。過不多時,就見鄭佑之一頭撞了進來,還拿著把摺扇半遮住臉,見了楊A公才輕輕吁了口氣:“好險,好險,有個尾巴跟了我七條街,好不容易才甩掉了。”
楊A公苦笑一聲:“佑之,喝杯茶壓壓驚吧。”鄭佑之笑著坐了下來:“A公,這是怎麼回事?我今天中午到蓮花池就發現撤離的暗號了,是國民黨要動手了嗎?”
楊A公瞥了一眼對面的鄭佑之,見他一身絲綢長衫,戴著一頂呢子禮帽,坐在那裡當真是氣度倜儻。只是和這破破爛爛的小茶館太不協調了,真要是有國民黨特務在附近活動,恐怕一下就能打聽出來。
鄭佑之見楊A公正在打量他,揚起手摘下禮帽放在一邊,苦笑道:“也沒想到會出事情,出來的時候就是這身綾羅綢緞,不過你放心好了,後面肯定沒有尾巴了。對了,到底出了什麼事?總不會是7月份的‘蒼溪事件’被他們知道了,要來拿我們了?”
楊A公輕輕轉動著手上的茶碗,心裡也在琢磨著,他們省委機關是在今天上午突然得到南方局的撤退密電,然後急急忙忙就撤離了蓮花池。但是具體出了什麼事,南方局也沒說,楊A公也不知道,不過他已經派李淑寧去想辦法打聽了。可千萬別是什麼南方局發錯了電報之類的糗事,這樣搞地下工作說出去是要讓人笑掉大牙的。
“出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和‘蒼溪事件’無關。”楊A公微微皺眉,又道:“如果是這件事他們早就來拿人了,我就不信他羅耀國真是瞎子、聾子?搞不好他早就知道了,要不然陳明仁那個團怎麼在蒼溪縣擺好了鐵桶陣來迎戰呢?”
鄭佑之微微一笑,拿了個茶碗給自己倒了杯茶,低頭喝了一口,笑道:“A公啊,我們這兩年是太安逸了,哪兒還有點地下工作的樣子?要是北方那些同志像我們這樣,恐怕早就讓那個青年黨主管的奉軍調查局給逮去吃花生米了吧?不過要真是為了‘蒼溪事件’我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國民黨不會為了這事和我黨翻臉的,這事他們可是大大地露了一回臉,現在誰不知道他們能打,一團能打人家兩個師?這事他們佔了便宜,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你就這麼瞭解國民黨?”楊A公說到這裡,噗哧笑了一聲:“唉,你不就是老國民黨員嘛!你不瞭解誰瞭解?可是南方局為什麼要我們撤退呢?看外面的風聲也不像是在大搜捕啊?現在又聯絡不是中央和南方局,看來那個買電臺的錢真是不該省的。”
這個時空的南方革命工作真是有些無厘頭了。由於中G的經費比較緊張,而有限的經費又要投到無限的革命工作中去,所以南方局下屬的各省委就沒有買昂貴的美**用電臺,而是用一個四個人才能抬的動的俄國無線電臺。那玩意平時放在蓮花池省委裡面不挪窩還成,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