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靜,此刻唯有紫蝶她們的呼吸聲和走路移動的腳步聲。
慕容天小心的在前面探著路,紫蝶抱著陳若思,緊隨其後。在距離她們約有十多米距離的跟進來的道士,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輕手輕腳的移動著步子。看他們的樣子,生怕是被慕容天和紫蝶發現了似的。
紫蝶和慕容天,只在擔心著陳若思,並沒有把心事放在別處,也沒有懷疑道觀的弟子們,會有不聽話,而悄悄跟進來。
穿過了通道,來到了一處較為寬敞而有些昏暗的洞廳。
慕容天站在了洞廳中間,四處張望了下,說道:“我說的就是這裡了,這裡比較隱蔽,也沒有人跡,你就在這裡幫他逼毒吧。從他體內逼出的毒氣,很快就能被這洞廳裡的一種特殊氣體分解掉的。”
紫蝶說道:“恩,這的確是一個好地方,不過我不明白,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有種特殊的氣體的呢?我剛才沒有怎麼的注意,現在聽你說起來,也感覺到了這種特殊氣體的存在了。”
慕容天摸了摸鬍鬚,輕聲說道:“這只是我的猜想,因為我小的時候,有一次,練功很累很疲勞時,就進來這裡,沒有想到的是,我剛一到這裡,呼吸了幾口這裡的氣體後,疲勞的感覺頓時消失了,而且全身都感覺到非常的有勁。從那以後,我並常來這裡,直到被我派的先長們關閉之前。這也是我猜想這裡有特殊氣體的原因。”
“哦,是這樣的啊。”紫蝶應了聲,將陳若思放了下來,平躺在了洞廳中間的石質地板上,抬起頭來,看著慕容天說道:“慕容掌門,在我讓他服下藥丸後,你就運功將自己周圍的空氣同洞廳內的空氣隔絕開來,以免從他體內逼出來的毒氣,毒到你了。”
這個洞廳裡,雖然很安靜,紫蝶說的這些話,聲音也不是很大,躲藏在遠處的跟進來的道士,聽得不是很清楚。他們以為紫蝶說的毒啊毒的什麼之類的,只不過是在商量著怎麼幫陳若思解毒而已,於是並沒有做出任何的防範措施。
慕容天瞭解這“絕命散”的毒性,知道紫蝶所說的話,並不是在危言聳聽,聽完紫蝶的話,他忙運功凝聚了一個隱形的氣罩,將自己保護了起來。
慕容天凝聚的雖然是隱形氣罩,但在紫蝶看來,並不是隱形的,而是名副其實的存在著的。那遠處的道士,能力低下,並沒有發現慕容天周身的變化。不過,他們現在有些後悔跟進來了。起初,他們跟進來的時候,還以為進來後,能見到什麼寶物之類的。要是讓他們知道里面什麼都沒有,只不過是一個空蕩蕩的石洞廳的話,他們才懶得費神跟進來的了。
紫蝶取出御毒珠,放進了陳若思的口中,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凝聚了一個光球,將自己周圍的空氣,同洞廳的空氣,隔絕了開來。
御毒珠一落進陳若思的口中,慕容天就見到一縷縷的紅色光芒,沿著他的身體,以嘴唇為中心,慢慢的擴散了開來。他見此,感到非常的驚訝和吃驚,忙問道:“紫蝶姑娘,你給他吃下的可是御毒珠?”
紫蝶一愣,想道:“他怎麼知道御毒珠的呢?莫非他見過,我聽龍姑姑說,這御毒珠的數量極其稀少,是世間難得的寶物。目前,世間也只出現個兩顆,一顆在她手上,另一顆她知道下落,但她並沒有告訴我在誰手中。莫非在他手上,那他為什麼不用御毒珠就陳若思呢?”紫蝶想到這裡,輕嘆了口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給他吞下的是御毒珠的,難道你見過?”
慕容天沉默了會,回想了下自己同師傅一起時的情形,心裡劃過了一絲悲傷,說道:“我聽師傅提起過御毒珠,且聽師傅描述過御毒珠被人吞下後的景況。我見剛才陳若思吞下的藥丸後的變化,同師傅所描述的景況極為相似,故感到很驚奇,不由脫口問了出來,姑娘見笑了。”
“哦,是這麼回事啊,我還以為你見過御毒珠了呢。”紫蝶笑了笑,說道:“你師傅對御毒珠瞭解甚多,看來他定知道另一顆御毒珠的下落了,冒昧的問一下,你能否帶我見見你師傅啊?”
慕容天長嘆了口氣,微閉雙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紫蝶見此,還以為他不願意帶自己去見他師傅,她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師傅不便見人,那也就罷了。反正我也只是好奇,想問問關於另一顆御毒珠的下落而已。”
“姑娘不要誤會,我師傅他早已經不在人世了。”慕容天睜開眼睛,看著紫蝶,說道:“師傅他就是在封閉了這個山洞之後的第二年去世的,也就是那年,同師傅一輩的幾位前輩,都先後去世了。這事,我和幾位師兄弟們都感到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