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雪然,我不是說了嗎,我們不會有事的,我們是太女的夫郎啊,天下間能有幾個人敢動我們?不要給自己那麼多的壓力了,你也說過希望我們個個有自主的能力,我們在努力的做到了,可是你,還是不放心這個,不放心那個,你這樣會很辛苦的,要對我們有信心,我們可是歐陽雪然的夫郎啊,我們絕不是一般的嬌弱男子,你看,就是最小的小遙兒,也懂得自己的處事原則,也會保護好自己了,所以,雪然,你要記住,我們是你的夫郎,我們不是你的負擔,雖然你不覺得,可是我們看著你這樣,會很心疼,也很內疚,因為你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裡,自己承受,我承認,你也告訴我們外面事態的嚴重,但是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告訴我們的,而且你還把以後該如何的處理也一一的告訴我們,雪然,你對我們真的是照顧的很貼心,很仔細了。”
我輕嘆一聲,撫摸著秦云溪的臉頰,“唉,你們都是我的夫郎啊,我不關心你們,不緊張你們,我又該關心誰呢?”
秦云溪往我的額頭上留下一吻,“雪然,我們很感激,也很感動,但是我們也很心疼,你想讓我們活的快樂而簡單,我們也想讓雪然過的快樂與健康,不要把所有的責任與重擔都壓在自己的心裡,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分擔。”
我感動的看著秦云溪,但是我還是說不出來,我想讓他們感到快樂,感到幸福,而不是擔驚受怕的跟著我生活。
秦云溪給我倒了一杯酸梅湯,“雪然,來,喝一點吧,這是晨逍與燁兒用心做的。”
我點點頭,我知道夫郎們都很關心我,所以,我更不想讓他們的勞動成果白費。
秦云溪給我調整了一下舒服的姿勢,然後坐在了我的對面,說:“雪然,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們擔心,我也知道你是害怕我們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但是,我不是他們,你可以告訴我,我來幫你分擔如何?”
我看著秦云溪,我知道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絕對的比我強,淡淡的說:“我在擔心落顏,我原以為這一次找冽風談談,會知道伊月的下落,可是,卻知道了冽風是來做奸細的,你知道,我有多麼的不想看到這個局面嗎?”
秦云溪來到我的身後,從後面環住了我,“雪然,我知道你的牽掛,冽風的身份,對你來說,打擊很大,但是,我們也要相信落顏,他畢竟在風花雪月的場所裡混了這麼多年,他的心裡又有你,他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的,只要心裡有了信念,說什麼也會堅持下去,我就是個例子。”
我一愣,呆呆的說:“他要跟你一樣的受虐?”想到當時看見秦云溪的模樣,落顏要跟他一樣的受到摧殘,我的心就在抽緊。
秦云溪笑了,“怎麼會,我是遇到了司馬幻琪,像司馬幻琪這樣的人是少之又少,落顏是不會 的,再說我也是誠心的讓司馬幻琪這樣對我,所以,你不用擔心,別忘了像落顏這樣傾國傾城的佳人,是沒有人捨得傷害的,更不用說,他還是朱雀國的大皇子,你就放心吧。”
我繼續嘆氣,“我知道他的容貌與他的身份,在特定的情況下,可以是一種保護,但是他這個人是死腦筋,別看他在紅樓裡呆了這麼多年,但是他把他的身子看的極重,若是要靠著這個求取生存,他怕他會以死明志。”
秦云溪一愣,笑了,“我倒是沒有想到他也是一個烈性子,呵呵,雪然有福哦。”
我在他的胳膊處掐了一把,“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我現在希望他不要這麼堅持,只要能活下來,比什麼都好。”
秦云溪把頭髮一甩,“就是,只要能活下來,只要能再與雪然在一起,就權當做了一場噩夢了。哎呀!”
我掐得更狠了,“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換做是你,你會同意?不知道是誰吃了死寂的。”
秦云溪笑了,“呵呵,我哄雪然開心呢,不過,雪然,你真的不要擔心,他在紅樓摸打滾爬了那麼多年都沒有事,現今也不會有事的,這是朱雀國,他的老家啊。”
“唉,但願吧。”我把玩著秦云溪修長的手指,經過剛才狐狸的纏鬧,心裡真的 是好受多了。
“雪然,你現在在想什麼?”秦云溪溫和的問。
“我在想冽風現在到了我們的身邊潛伏,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上官嬌?上官婕?還是另有其人。她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沉了沉,秦云溪說:“雪然,根據線報,上官婕應該沒有這麼大的魄力,上官嬌更像,但是,她又病危了,難道說真的是另有其人?”
“唉,不知道啊,等我們到朱雀國,也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