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留情了!回到了府邸,我的臉依舊是陰沉沉的,綠真站在門外大氣都不敢出,伊月反而是笑盈盈的給我沖茶,上點心,最後還給我點上了安神香,在一旁給我彈起了古箏,在他的嫻熟的琴法下,我慢慢的平緩了心情,進入了夢鄉,一覺醒來,除了覺得很累,卻不再感到煩躁,伊月給我衝了茶水,輕柔的給我按摩,閉上眼睛享受著難得的安寧,大約一個時辰後,伊月的額頭已經出了細汗,但是他還在堅持著,“好了,伊月,你也歇歇吧。”
伊月衝我一笑,“王爺,心情好些了嗎?”
“嗯。”看著窗外淅黑的天色,不再說話。
“王爺,先喝口茶,伊月這就給您去端膳食。”
過了一會兒,伊月回來,體貼的給我佈菜,我發現今天下午吃的都是我愛吃的,不解的看向伊月。
“呵呵,伊月見您心情不好,就自作主張的告訴廚房今天做您愛吃的膳食,伊月怕您沒有胃口,希望您能多吃點。”
沒想到我心情不好的時候竟是伊月給我開解,吃過了膳食,還剩下一半多,我才想起伊月伺侯了我大半天,他好像還沒吃飯,“伊月,你快下去用飯吧。”
“可是伊月想陪著王爺,給王爺解悶呢。”
我知道他的好心,這次也沒有了以往的反感,所以語氣也比以往好得多,“不用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快去用飯吧。”
“呵呵,伊月知道這是王爺的關心,可是伊月還是不放心啊,這樣吧,伊月就吃這些可好?”
“這些?那是我吃剩下的。”堂堂的一個花魁怎麼能吃人家剩下的東西,現在雖是做我的侍從,但是我從青虎國帶回來的,最起碼給他配備的吃穿用行還是不錯的。
“那又怎麼樣,伊月巴不得呢。”說著,伊月就用我用過的碗筷開始用餐,吃的是津津有味。
我呆在了那裡,這個伊月真的是隨時在挑戰我的神經,這麼親密的事他怎麼能毫不做作?
後來我去沐浴,伊月竟然穿著透明的紗衣要給我搓背,天啊,這到底是女尊國還是男尊國,在伊月身上常常讓我有一種錯覺,我像是白兔,他像是餓了很久的灰狼,終於打發掉伊月,我心裡的悶氣也剩下不了多少了,回到寢室,覺得室內有著別樣的流動,還沒來得及喊綠真,就有一個蒙面女俠跪在了我的面前,“青虎國的暗衛十三見過王爺。”
咦,我還沒來得及找她們,她們竟然主動的來找我了,我保持著沉默。
黑衣女取下面紗,恭敬地遞上青虎國暗探的接頭玉器。
看了一眼,確實如此,“你,你好面熟。”
“十三現今是王爺府上的侍衛統領,瑜主子說過要保障王爺的安全。”黑衣女面無表情的說。
怪不得眼熟呢,不過她們連王府也能混進來,看來是不能小覷,“還有其他的嗎?”
“大主子說過,以後謹聽王爺的調遣,王爺想知道什麼,屬下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皇后啊,皇后你還真是信任我啊,就不怕我把你們這些暗探都殺了?唉,我這也算是雙重間諜了吧,看來我的死亡機率又增加了,“那雪然的安全就拜託給你們了。”
“屬下定會鞠躬盡瘁,這是青虎國傳來給王爺的密信,以後若是王爺需要屬下出面,請到後院的梨樹下並排放上四顆石子,屬下就會前來見主子。”說著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開啟信札,天琦洋洋灑灑的字映入眼簾,光是思念之情就有兩頁,接著叮囑又是一頁,呵呵,這個天琦啊,還是那麼的直爽,最後一頁寫著一行小字‘後面是燁兒的近況,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但是你若是不想知道,就毀了吧。’
深深地嘆口氣,看著折起來的紙張,我猶豫著是否該開啟,算了,山高皇帝遠的,我就是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也無法做什麼,況且他已經是別人的夫郎,我就是想做什麼也不能夠啊,就當是關心一個朋友吧,這麼不停的說服自己後,我慢慢的開啟了紙紮,原來我出宮後,夏侯燁彈了一晚的《煙花易冷》,天琦她們問他為什麼,他只是說他極喜歡這首曲子,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聽我彈後,就想哭。夏侯燁嫁給柳若瑩的當晚,自己主動的離開新房居住,理由是自己已經是一個不貞的人沒有資格再伺候妻主,柳若瑩甚至承認夏侯燁的處子這身是給了她,但是夏侯燁卻是堅決的離開,說除非自己想起他的身子確實給了柳若瑩,否則絕不和柳若瑩通房,而且他竟然選擇我曾經居住的書房居住,難道說是冥冥中自有安排?現在夏侯燁更是賢惠得不得了,他竟然主動地給柳若瑩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