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舞爪。
“滾下去,快滾;;;;”,下面飛來一些亂七八槽的東西砸向兩人。
“唉,真是一群野蠻人;;;;”兩人趕緊捂著頭走下講臺去找位置。
座下一名帶著斗篷的白裙女子看到四人進來,先是一楞,然後冷哼一聲把頭撇向一邊不去看四人。
而風無痕眼睛一掃,就已經看見了那女子,正是上次在驪山遇見的那女子,只是今天換了一身白色的衣裙,這時正一個人坐在角落,她的座位裡面空著一張桌子。風無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淺淺的笑意朝女子座位的那個角落走去。
眾人看著風無痕的舉動都嘿嘿笑著,準備看風無痕吃閉門羹,因為之前有好多男學員想去坐那個位置,結果都被打得鼻青臉腫,女子那股冰冷的氣息不容任何人靠近。
風無痕走到女子身旁,笑著指了指女子裡面的位置道“這位姑娘麻煩你讓一讓。”
女子轉過頭看了一眼風無痕,冷哼一聲又把頭撇向一邊。
“姑娘不讓的話,風某隻好;;;;;”風無痕話沒說完,趁女子不注意突然雙手撐在女子桌上縱身一躍便坐在了裡面那張椅子上。
“你;;;;;”,女子拍桌而起,右腿一個下劈砸向風無痕腦袋,風無痕隨手一伸,便將女子腳踝牢牢抓住,笑臉盈盈的望著女子。女子大怒,右腳抓住不能動彈,左腳在地上一點,再空中翻了一個跟頭,左腳又朝風無痕踢去,風無痕又伸出左手一抓又將女子左腳抓住。女子雙腳被抓,在空中失去平衡,朝後方倒去,風無痕趕緊將女子雙腳一拉,女子便直直坐在了風無痕腿上。
女子已經怒不可遏,趕緊掙脫風無痕雙腿,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匕首朝風無痕喉間刺去。風無痕不急不緩,張開食指和中指,當匕首離風無痕喉嚨還有一寸的時候,便緊緊被風無痕雙指夾住。風無痕雙指微動,匕首便脫離女子右手,落在了風無痕手上。
女子帶著斗篷,看不清現在的表情,但劇烈起伏的胸脯就可以看出女子已經快要暴走了。
風無痕把玩著匕首笑著道“姑娘還打嗎,咦,你那位情哥哥怎麼沒來,是他的話還能跟我過上幾招。”
教室裡眾人看著這發生在瞬間的一幕,唏噓不已,不由得向風無痕投來敬佩的目光。
女子一句話沒說,平復了下心情,轉頭朝門外走去。
“姑娘別急著走嘛,既然已經敗給了那位兄弟,那現在就把斗篷摘;;;;;;哎喲;;;;;”一名扶胯公子攔住女子去路,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女子便是一腳把他踢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扶胯公子掙脫著從地上爬起來,大怒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麼,上,全給我上,勞資今晚要將她玩得欲仙欲死;;;;”
十幾名扶胯跳出來圍住女子,嘿嘿笑著,女子寒意更盛,充滿殺意。
蕭羽竹正要上前幫那女子,雖然上次在驪山打了一架,但是也沒什麼大的仇怨,當看見女子容貌時,蕭羽竹還有些同情女子。
“羽竹,別去,這十幾人都是洛陽官宦子弟,後臺硬得很,我們惹不起。”王明溪和江離然拉住蕭羽竹道。
蕭羽竹正要呵斥兩人的見死不救,這時風無痕縱身一躍跳進了人群,笑吟吟道“這姑娘以後有我罩了,諸位收手吧。”
“你算什麼東西,別以為你有點三腳貓功夫就當自己是老大了,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是;;;;;;;”一名扶胯正洋洋得意的介紹自己的親爹,突然一把匕首“嗖”的一聲朝扶胯爆射而來,眼看就要刺中扶胯眉心,又突然停止在了半空。
那名扶胯嚇得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你爹是誰呀?”教室裡傳來風無痕的聲音。
“我爹是;;;;;我爹是;;;;;”,扶胯攤在地上,已經嚇得全身發抖。
“咕嚕”眾扶胯吞了一口口水,沒人敢上。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名中年人,看著教室裡對峙,大喝一聲“要打出去打,小兔崽子們現在全部回座位給我坐好。”
風無痕打著哈哈道“散了啊,散了啊;;;;;”,眾人這才坐回自己的座位。
風無痕和斗篷女子也坐了下來,風無痕一邊將匕首還給女子,一邊笑著道歉,女子收回匕首,理也不理風無痕。
中年男子走上講臺清了清嗓子道“我叫胡圖,以後就是你們的軍事課老師,也是你們的班主任老師。”
座位上傳來一陣竊笑“胡圖,糊塗,嘻嘻嘻;;;;;”
胡圖繼續說道“在這德武院裡,不管你什麼背景,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