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親力親為的照顧著車非熙,每天都準時喂藥,而且還寸步不離的陪著他。
車非熙感覺到這十多天是自己一生最快樂的時刻。
“南煙,你真美……”
車非熙由衷的讚歎。
顧南煙一詫,隨即笑了笑:“是麼?我一直這麼認為!”
“哈哈……”車非熙爽朗的笑聲證明他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顧南煙看到他如此開懷的笑,心裡暖暖的,有多久,自己沒有這麼像個人了?就算當初溫珂闖入,並且在幽庳谷生活那段時間,自己也是冷冰冰的,不似活著,倒像是行屍走肉。
神思在外之際,只覺一張俊臉無限放大,最後完全佔據了整個視線。
顧南煙正要撤離,卻被車非熙熱情的吻住了。
心,在那一刻融化了。
還奢求什麼呢?能夠遇到這樣一個深情的男子難道不是天大的福澤麼?
就讓我自私一回吧,就算之後要貶入地獄,我也不悔!
車非熙自從真正得到顧南煙後,整個人神清氣爽,並且在傷好之後就帶著顧南煙離開了幽庳谷。
一行人回到皇宮,一切似乎又上了原來的軌道。
車非熙回宮後封了顧南煙妃子,並且專寵她一人。
顧南煙不喜熱鬧,不愛說話,就喜歡研究花花草草,製毒療傷是把好手。
可是相處越久,車非熙心裡的一個疑竇越來越明顯:顧南煙為何跟自己之前遇到的莫言判若兩人,雖然那張臉分毫不差,可是隻要閉上眼,她與莫言似乎沒有任何共同點!
這份懷疑埋下種子,就開始不住的生長,心中有了芥蒂,每每與顧南煙在一起,車非熙都會感覺很是彆扭,而且總覺得被欺騙了,這種感覺讓車非熙開始疏離顧南煙。
顧南煙似乎也有所察覺,只是對於車非熙的刻意疏遠,她不但不吵不鬧,而且凡事都全力幫助車非熙。
靜靜地守候也許會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可惜,顧南煙錯了。
那夜,車非熙借酒消愁,她恰巧碰上,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車非熙嘴裡不住地叫著莫言這個名字,顧南煙的心緊緊地揪了起來。
顧南煙再也不願意沉默了,不是因為自己被冷落,而是不願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如此痛苦……
煙渺宮。
智神侯恭敬一禮:“見過逸妃,不知逸妃召見臣有何要事?”
顧南煙垂下眼瞼,徐徐道:“神侯,我不是莫言,我從最開始就這麼說……”
智神侯點點頭道:“臣明白。”
…“可是車非熙當初並沒有聽我的否認……”
“皇上一旦認定是比較難以改變。”
“他現在很痛苦,我看著他這樣子,心裡很難過……”
智神侯撫了撫須道:“皇上已經知道莫言,或者說溫珂的下落。”
顧南煙吃驚地抬眼,急道:“她在哪裡?”
“澤國,即將登機,稱帝。”
顧南煙笑了,笑得很苦。
“神侯,澤國皇帝登機應該派使者前往吧?”
“不錯!”
顧南煙期望的目光投向智神侯。
智神侯一怔:“逸妃,您不是想要……”
顧南煙堅定地點了點頭:“我去澤國,為皇上盡點心……”
顧南煙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有勇氣說出這句話的,這句話的含義是那麼的自殘:我去澤國,為自己心愛的人尋找愛人……
顧南煙走了,智神侯將事情的原委告知了車非熙。
震驚之餘,車非熙陷入了無限的掙扎和彷徨。
“皇上,不是所有女子都願意為了自己所愛人的幸福而拱手將愛人送出的,你心裡真正要的是什麼?南煙真的是個好女子……”
智神侯的話久久迴盪在耳邊。
車非熙徹夜未眠,他一直思考著事情的前後,驀地,他頓悟了。
初初喜歡的只是皮囊,後來愛上的居然是一顆從來都向著自己的心。
顧南煙離開後的第三天,車非熙就派出人隨即赴澤國,可是回覆的訊息讓車非熙如坐針氈:柔皇不在澤國,而冒充使者的逸妃居然消失了蹤影。
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車非熙為找尋溫珂和顧南煙二人,開始四處蒐羅奇人異士,希望能夠借力尋得兩個人的下落。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一個邪魅的男子被推薦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