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覺得彷彿依舊沒有脫離去那種動盪的日子。午夜夢迴,真怕一切都是虛幻的美夢,眼前的幸福,就像是泡沫似的,有一天,啪的就碎了。”
妯娌倆再次同時嘆息,又忍不住用手絹捂住嘴,吃吃的笑起來。
“我們這就是最經典的杞人憂天吧?”桃小薇握住竹葉瞳的手,笑嘻嘻道。
“不,是咱們命太好了,幾乎不敢輕易的告訴別人,免得幸福被分享了去。”竹葉瞳嘴唇和眼睛一起微笑著。
房門外,顏曦止住腳步,靜靜的聽了會,又悄悄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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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結束,最近點選越來越差,蒼天啊,我的讀者都去了哪裡?
尋找神棍1
蘇沫兒靜靜的盤膝坐在軍帳內,即使空氣中始終維持著動物毛皮特有的腥臭,她也不皺眉頭,亦不出半聲抱怨。
劉永從燕國返回後,就一直貼身跟在蘇沫兒旁邊,接下守護的重任。
彷彿是察覺到了他進入的氣息,蘇沫兒緩緩張開眼,露出一對無神的眼球,“還是沒有我哥哥的訊息嗎?”
“代教主,咱們的白衣侍衛跟五蠹部落的另一波人接上了手,對方並沒有佔到便宜,抓到的兩個活口在路上就吞毒自殺了。”劉永吶吶道,這五蠹部落果然夠絕,對別人狠,對自己也同樣,聽說他們整個民族的信條是,人生來就是受苦的,而死亡是一種解脫。天天被這種理念灌輸,培養出來的刺客簡直視死如歸,吞毒入腹臉上還掛了一抹輕鬆的微笑,讓他看的渾身發毛。
雲焰失蹤後,聽到的類似的報告太多了,蘇沫兒臉上已經沒了最初的失望,輕若可微的頷首,命令道,“再派一撥人出去監視,只要五蠹部落的人出現,立即想辦法按住,死活不論!”
劉永驚恐道,“萬一教主真的在他們手裡,白衣侍衛下手太狠把他們激怒了,會不會給教主帶去危險?”
蘇沫兒攤開手掌,蹙眉沉思,“劉永,我覺得哥哥不在他們手裡,這幾個月是咱們追尋的方向錯了。”想了想,又慢慢道,“我們對五蠹刺客發起的報復是不計代價的,在這麼猛烈地追殺下,哥哥若在他們手中,必然會被當籌碼推出來與咱們講條件,但是等了這麼久,什麼動靜都沒有,我覺得哥哥可能已經逃掉了或者是一開始就沒有被抓。”
這種可能性劉永也不是沒想過,可時間都過去了這麼久,如果雲焰還自由的活著,他早就該返回到火神教來,不會遲遲在外滯留不歸啊。
難倒教主現在還留在燕國內,只不過因為魯燕交戰封鎖了交通要道,所以回不來嗎?劉永抓抓頭髮,苦思不解。
尋找神棍2
若是按照燕國這條線索去想,劉永忽然記起當日去睿王府求救,路上曾經碰到個神棍,穿的破破爛爛,滿嘴瘋言瘋語,他說自己要找的人永遠都找不到了,還說什麼緣分已盡,即使不死,擦肩而過也沒法再見。劉永每當受挫,想起來那傢伙的嘴臉,就後悔當時怎麼不一拳頭招呼上去,打的他親爹孃都不認識他。
什麼人吶,簡直就是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驗。
蘇沫兒見劉永沉思不語,表情千變萬化,以為他想到了什麼線索,於是便問了句。劉永也不敢隱瞞,就把這件被吭二十兩銀子的窘事源源本本的複述了一次,蘇沫兒眼睛光芒綻放,急急追問那個神棍的相貌。
時過境遷,劉永已經記得不大清晰,只依稀回憶起那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穿的挺邋遢,一頭蓬鬆的亂髮,臉色不大好,白裡還透著點青,但是眼睛出奇的亮,跟夜貓子似的,泛著滲人的藍綠色光芒,一般人都不敢與他對視太久。
蘇沫兒攥緊拳頭,尖銳的指甲深陷掌心,她卻感覺不到疼痛,“胡說先生吳琥鑠,是那個傳說中的天下第一神算嗎。”
胡說先生的大名,劉永自然知道,他被蘇沫兒一提醒,果然記起了當日那猥瑣的年輕人的確是自稱為天下第一神算,可惜劉永當時沒走心,根本就沒將他與胡說先生四個字聯絡到一起。
這也怪不得劉永,吳琥鑠的名頭實在太大了,那是個絕對不缺金銀的傳奇人物。而劉永碰到的人一點都沒所謂的仙風道骨氣質,不只如此,他還騙錢,二十兩啊,就買他幾句晦氣話,說完立馬一溜煙就跑了,跟走江湖的神棍騙子沒啥兩樣。
這會兒倒是越想越像,當日人家給的幾句箴言,全都應驗了,雲焰教主生死不知,派出多少人連半點訊息都打聽不到。劉永氣惱的正反結結實實的抽了自己四個大嘴巴,他真是白長了這對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