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說的對不對?”說完,用一副“表揚我吧,快點表揚我吧”的表情看著展顏。
展顏淡笑:“這一點說對了,還有呢?”
保成一時答不上來,保清回給保成一個得意的眼神,朗聲說:“我知道,姑爸爸罰她們躺床上什麼也不許做,就是讓她們知道妹妹們整天睡覺的感受,她們就不會再讓妹妹們這樣!”
保清說完,就和保成兩個大眼瞪小眼,展顏也覺得奇怪,兩個小包子平時倒也和睦,就是遇到事兒時,總說不到一塊,又喜歡爭著表現,常常說著就吵起來。
“保清,你把人想的太善良了,那些嬤嬤們不會因為擔心三兒幾個難受,讓她們以這種形式受罰,固然有讓她們體驗皇女們感受的意思,卻也不指望她們就能從此改好,最主要的還是讓她們知道,這皇宮裡只有對主子盡心的奴才才有存在的必要,如果伺候不好主子,那她們還不如一個死人。管理下人,不但要讓他們敬,也要讓他們怕。”展顏分析。
保清和保成一起垂手恭聽,等展顏講完,兩個人都是若有所思。展顏也不管他們聽懂多少,說完該說的就徑自去做自己的事,讓兩個小包子自己思考。
很快又是過年,玄燁封筆之後,親自帶保成到仁孝皇后樣宮拜祭,回宮後保成就悶悶不樂的,連和保清吵嘴都提不起精神,保潔慌得忙來找展顏求助。
“姑爸爸,你快去看看保成,他把自己悶在屋裡,連我也不理了。姑爸爸快點……”
展顏任保清拉著她走進保成的房間,保成還真如保清所說,正呆坐在床上,把自己團成一團,展顏二人進來也沒反應,保清擔憂的看著保成。
“保成在想什麼?”展顏淡淡的問。
保成不理她,展顏又說:“你如果不想說,我就回去了。”
保成還是沒反應,保清急了。“姑爸爸你怎麼能走,保成都這樣了……”
“咱們的小保成長大了,有心事不願意告訴咱們,你說我該怎麼辦?”展顏揚眉。
保清癟著嘴,被展顏拉著往外走,邊走邊回頭。
“姑爸爸,保成有話想跟你說。”展顏都快走出門了,保成忽然說。
保清喜形於色,轉身就跑到保成旁邊,保成又恢復成鴕鳥姿態,展顏走到他身邊,示意保清先出去,保清也看出保成不想自己在,無奈之下,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保成現在能告訴姑爸爸,你這是怎麼了吧?”
保成抬起頭,小臉上滿是淚水,眼晴也哭得通紅,展顏掏出條手帕給他,保成接過,胡亂在臉上抹了兩下,說話還有些抽噎:“姑爸爸,皇阿瑪說,皇額娘是因為我才不在的.是不是皇額娘不喜歡我,才把我一個人扔下?保成是不是害死皇額孃的兇手?”
“你皇阿瑪是怎麼跟你說的?”展顏微微皺眉。
“皇阿瑪說,說皇額娘是因為生保成才才會死,姑爸爸,皇阿瑪是不是不喜歡保成,因為如果沒有保成,皇額娘就不會死,皇阿瑪就不會傷心難過……”
“不要胡思亂想,保成,你要記住,你皇額娘很愛你,非常愛,你比她的生命都重要,所以,她才會拼了命也要把你生下來,你活著,就是她生命的延續,你不用難過你皇額孃的死,因為你在,她就永遠都在,你要連同你皇額孃的那一份一起,活的快樂,記住了嗎?”
展顏平靜的聲音,一向有鎮定人心的作用,保成不知不覺就被安撫,自責難過的心也平靜下來,堅定的衝著展顏點頭。
展顏繼續道:“保成和保清不同,保成的皇額娘是你皇阿瑪的元后,咱們滿人的習慣是子以母貴母以子貴,保成從身份上講,是皇兄唯一的嫡子,你哪怕什麼都不做,只要你這個身份在,就沒有人敢看輕你。以漢家的習俗來講,立嫡立長,你是嫡子,皇兄若立太子,你是第一選擇,這個身份,就會有很多人對你另眼相看,會有人巴結你討好你,就像蘭芷,不管你做什麼,她都認為你是對的,如果你身邊都是這種人,你就永遠也不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對錯。皇兄就是擔心這些,所以對你比對保清總是要嚴厲些,但是有一句話叫做愛之深則責之切,皇兄對你就是這樣。他告訴你皇嫂的事,總比你從別人那兒聽到要好,你要理解你皇阿瑪的苦心,不要誤會你皇阿瑪。”
保成雖然虛歲只有四歲,卻很早慧,展顏說的話他倒聽懂了七八分,本來只是單純的傷心自己的額娘早逝,被展顏不知不覺把思維帶到他的身份上。其實展顏說的他比保成尊貴.保成自己也是有感覺的,宮裡有些勢力的奴才們,對他總比對保清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