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又是誘之以利,又是曉之以理,最後還脅之以武,就是要讓“蕭然”自動從賈寶玉身邊消失,他若是自己不消失,就會有人幫他消失,“蕭然”是什麼人,眼前虧自然不會吃,等賈寶玉來了,就做出一副受了委屈不敢說的樣子,賈寶玉一問,他就掉眼淚,雖然男人哭起來很沒氣概,但賈寶玉就吃這一套,看他哭,賈寶玉忙問他怎麼了,“蕭然”就假惺惺的勸賈寶玉以後不要來看他了,要以家庭為重,還是把家裡的嬌妻美妾放心裡的好,賈寶玉賭咒發誓的說自己心裡只有“蕭然”一個人,“蕭然”就把他家裡人來找他麻煩的事說了,賈寶玉大怒,別人衝冠一怒為紅顏,他是衝冠一怒為情郎,回家就和賈母王夫人大鬧一通,把祖母、母親想幫他遮掩的事宣揚的人盡皆知。
這下賈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寶二爺在外面養了個情郎,竊竊私語之聲不絕,等賈母再去找“蕭然”麻煩時,才發現“蕭然”竟不知所蹤,而外面關於賈寶玉的流言漫天飛,各種版本都有,什麼賈二公子不愛嬌娥愛男子,重金包*小美男啦,什麼賈二公子與一男性情投意合,卻遭到父母家人的阻撓,致使兩人勞燕分飛啦,什麼賈二公子強佔良家婦男,賈家吃幹抹淨不認賬啦,總之,一圈流言聽下來,賈家也好,賈寶玉也好,都已經是名聲遠揚。
這些流言之所以能夠這麼迅速這麼大面積的擴散,自然是多人的功勞,賈珍算一個,薛姨媽算一個,林涵和展飛也算一個,同時被這麼多人記掛,也不知賈寶玉是幸運還是不幸。
第二百四十九章、父子母子
“沒想到賈寶玉平日看起來跟娘娘腔一樣,聽見他老子的名頭就嚇得腿軟,多一句話不敢多說,竟然也有這麼倔強陽剛的時候。”邊聽實況轉播,鈴蘭邊發表議論。
杜鵑四人算來已經跟著展顏十餘年了,也是三十出頭年紀,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和展顏感情很深,對展顏的忠心自不必說,也不像前幾年那樣木訥刻板,她們都知道,展顏雖然是她們的主子,平時對她們要求嚴格,不容許她們出錯,但是私下裡卻沒那麼多講究,別人家的主人從不會聽下人們拉家常,展顏卻不反對這些,她只是不允許底下人把公主府的訊息往外邊說,並不反對自己人閒暇時講講外人的閒話,只要大家把差事做好,不到外面嚼舌根,她就統統不予理會,杜鵑幾個常跟在展顏身邊的人因此也越來越放鬆的對一些事發表些看法。
鈴蘭說著話,碧菡適時把熱騰騰的草莓奶茶送上來,介面道:“你們說的可是這幾日名揚全京城的賈寶玉?我整日忙著廚房上的事,也沒怎麼在意,鈴蘭你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鈴蘭很有演講欲,碧菡指名讓她說,展顏也沒有反對的跡象,她忙眉飛色舞的說道:“姐姐不知道,那賈寶玉可好玩啦,原先因為林姑娘,主子讓人盯著他家的人,瞭解到他被家裡養的天真不知事,書也不讀,學也不上,家裡父親略管管,祖母和母親就心疼的不行,先前年紀小,還不顯什麼,越長大越發讓人瞧不上眼,聽說現在已經十五六歲,還整日在內闈廝混,最喜歡吃丫頭們嘴上的胭脂,姐姐聽聽,這可不是色中餓鬼麼就這樣,祖母還當做眼珠子疼著,一點委屈也不能受,家裡的丫頭也勾不住他的心了,前些天在外面找了個男寵,花銀子買宅子養著,三天兩頭往外面跑,不知道怎麼被家裡人發現了,打也打不回來,罵也罵不回來,竟是鐵了心要護著那男寵呢。姐姐你說,一個平時在父親跟前一路利索話都說不出來的人,怎麼忽然這麼硬氣起來?可不是迷了魂了”
碧菡撇撇嘴:“你知道什麼,我看就是往常家裡管得太狠,有個機會他就爆發了,我沒那麼多學問,就記得主子說過,大禹治水,堵不如疏,他現在正在興頭上,家裡逼著他和那人了斷,他肯定要反抗的,說不得不理會他,過幾日新鮮勁兒過去了,他自己就回轉了。”
杜鵑笑道:“碧菡姐姐說的有理,我看賈寶玉也不是什麼長情的,前幾年整日巴著咱們林姑娘到他家去,聽百靈她們說,那個粘纏勁兒著實讓人受不了,見了那個史姑娘,又心心眼眼都是史姑娘,這才幾年,又出來個男的,不定新鮮幾天呢。”
展顏只在一邊聽著,小口小口品嚐著碧菡親手為她煮的奶茶,到底是跟著自己一二十年的人,知道自己口味,碧菡做的東西總是特別合展顏心意。杜鵑幾個閱歷日增,現在分析問題越發一針見血,賈寶玉可不就是她們說的那樣,原著中,雖然與林黛玉兩情相悅,卻仍三五不時招惹一下丫頭們,正如林黛玉所說“見了姐姐忘了妹妹”,只是對林黛玉感情最深而已。這裡的賈寶玉,因為林黛玉本人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