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方應物大笑了幾聲,然後再開口道:“你口口聲聲拜訪師長,敢問師長在哪裡?誰是師長?”
謝明弦答道:“方學士要做國子監祭酒,自然為吾輩師長。”
方應物貌似很疑惑的問道:“咦?本官怎麼沒有聽說過?難道朝廷有了旨意。還是官府出了公示?你若是有,拿來與我看看。”
謝明弦哪裡拿得出這種東西,只能道:“傳聞如此。十之**而已,不然何至於有如此多太學生登門拜見。”
就等得這句!方應物登時疾言厲色。開口斥責道:“你也知道是流言!吾輩官員尚不敢說知道,你區區一個監生。也敢在此對朝廷銓選言之鑿鑿!
想你受國恩得以坐監,不去研讀聖賢書,專心修習聖人學問,卻窺測宮廷機密,妄自揣摩朝廷天機,意圖跳梁倖進,究竟是何道理?讀書修身,就是這樣做的麼?”
謝明弦卻是事先打了很多草稿,故而先前說的流利通暢頭頭是道,卻不料方應物並不正面辯駁,卻迂迴從這個角度來質疑。一時間卡了殼,不該如何回答。
方應物見謝明弦不答話,便繼續說:“見到朝廷旨意之前,我方家不敢以師長自居,無論諸君為何而來,但我方家只接待親友之禮行事!
本官覺得今日人數太多,方家容納不下,而人總有親疏之別,關係近親的邀請登堂入室,生疏遠客無要事便暫時避而不見,有何不妥?莫非你們謝家門庭,是不分遠近親疏,一概開門相迎?”
是的,不是師生見面,是親友拜會,不是公事是私事,難道誰還能管得了方家的私人親疏遠近?
謝明弦本來抱了不少小心思,今天受人指使站出來指責方家,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