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柔和絕美的笑意綻放在如玉的容顏上,身後似乎有大片大片的百合花綻放。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繼續復健,一直一直堅持下去,並不是說現在的你就可以像以前一樣可以奔跑可以打球了,這只是輔助手段,關鍵的還要看你自己!”無哀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掌,告誡道。
“嗨!”幸村元氣滿滿的應道,這時候單純的小臉似乎才比較符合十四五歲的國中生形象。
“我們進來了!!”在敲了一下門後,門外等候的人迫不及待的衝了進來,切原和丸井看到聖母笑的幸村條件反射似的抱住了頭哀嚎道“部長,我們錯了,我們不是故意的!”
也許是無哀的錯覺,她總覺得聽到了這句話後幸村的臉色僵了一下下,之後笑意更深,溫柔無比的對切原和丸井說“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我在丸井和切原的心中是這麼可怕,還真是對不起你們了!”
“太鬆懈了!”真田拉了拉帽簷,伸出手一人給了一拳,他很明白幸村說這句話裡隱藏的含意,心說這兩個吃貨就是沒腦子啊,吃了那麼多次虧還是沒記性。只不過為毛黑鍋又是我背啊,明明偶的內心是很溫柔滴,真田哀怨的眼神剛瞟向幸村,在接觸到幸村眼底的笑意時立馬敗下陣來,腹黑無敵啊!
無哀掏出本來是為蓮二準備的護身符,交到幸村的手裡,說道“戴上這個,保平安的”
“蓮二,你的下次再給你好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本來無哀早就答應要給柳蓮二做個護身符,去大阪的時候做好了可回來的時候忘了給他,現在幸村這種狀況貌似比蓮二更迫切的需要,於是蓮二的護身符被送人了。
當然這也表示說無哀是把柳蓮二當成是自己人來著,所以比較隨意,以後可以隨時做了隨時給,對幸村完全是客客氣氣的,急著給了護身符其實是不想以後再有更多的交集吧。
柳睜開了眼哀怨的看著無哀,當然抽空還狠狠瞪了幸村一眼,鼓著包子臉氣呼呼的樣子讓幸村失笑不已。無哀只得踮著腳摸了摸柳的頭頂,心想為什麼現在的孩子這麼愛炸毛啊,順毛這工作不好做啊!
無哀見事情也算是解決了,就告辭離開,柳出門相送。一路上本來就話不多的柳蓮二更是沉默著一句話不說,他知道無哀太容易吸引別人的注目與傾心,不是他多疑,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幸村和真田對她的欣賞以及淡淡的喜歡,再加上環伺在她周圍的那麼多優秀的人,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夠突出重圍奪得她的心。可能是太在乎所以才會患得患失才會心生不安才會極度不自信。有的時候他就想,如果沒有多年前的那場相遇如果沒有多年後的那場重逢,是不是自己就不會這麼辛苦,找一個性子恬淡溫柔的女子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可是他不想這樣,每次一這樣想,心口就會莫名的發漲,感覺以後的人生似乎變成了單調的黑白兩色,讓人心生絕望。他想要抓住他人生中的那抹亮色,他想要不顧一切的愛一場,愛下去!
“蓮二,你怎麼了?!”已經走出了醫院大門,可是柳似乎並沒有注意前方的路機械的朝前走著,於是無哀叫住他問道。
“啊,沒什麼”柳蓮二回過神來,看無哀已經澄澈無偽的眸子就知道她離愛情還差了很多步的距離,如果那雙漆黑如子夜般的眸子只倒影出他一個人的影子只專注的看他一個人,那會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
“無哀,等等我好不好?我想要跟上你的步調”我想要牽著你的手直到生命的盡頭,這句話就在柳的舌尖打轉卻沒有說出口,他還不想嚇到她。
“當然可以啊!”無哀停下腳步,朝柳伸出手,她以為蓮二是覺得她走的太快了呢。也不是矯情或是不想承認蓮二喜歡她的事實,而是她一直都是把柳蓮二當成那個多年前的孩子,牽著他朝前走自己不會有什麼心理障礙,她是真的把柳蓮二當成是自己的家人,心思透明的可以一目瞭然。
柳心中有些澀澀的,不過轉念一想無哀這是對自己的不加防備,如果好好利用的話就可以悄無聲息的侵佔她的內心,於是清淺一笑,伸手握住無哀的手。兩人手牽著手沐浴在正午的陽光中,此刻歲月靜好,愛正悄然而至。
林蔭路上,陽光透過密密的枝椏在地上投下斑駁細碎的光點,清風時而拂過讓無哀墨色的長髮飄飛,淡淡的香氣充溢在柳蓮二的鼻尖,他心裡祈禱著這條路再長些再長些。
此刻一個金黃髮色的高挑少女從他們兩個身邊急匆匆的走過,濃郁的香水氣息讓他們兩個鼻子發癢,相當有默契的同時打了個噴嚏,然後相視一笑。笑過之後無哀扭頭盯著那女生遠去的背景若有所思的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