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這一眼不需要多話,全部的情感都蘊含在裡面。
十里開外的戰場上已經硝煙一片了,圖染不知道從哪裡糾集了一群瘋狂之巔的人,叫嚷著喊殺聲直撲擎蒼這邊而來,而擎蒼的前頭部隊已經和他們接上了火,眾將看著這場面,想著大將軍雷震德的死,一個個氣得雙目噴火紛紛上前請戰要一雪前仇。
“諸位稍安勿躁,這個仇無論如何都要報。君監軍從現在開始由你在後方坐鎮。”擎蒼不慌不忙的吩咐下去,先前已經確定好了各自的作戰任務,可唯獨這這面進攻的位置遲遲沒有確定,雷逸風抱拳上來再次要求請戰。
擎蒼微笑的一掃眾人,堅定的朝大家抱拳深深彎身一拜,“諸位身為主帥我自當身先士卒,大家就不要再爭了。告辭!”說完,擎蒼一抽鞭垮下馬兒吃疼撩蹄騰騰的往前狂奔開來,霜降立刻策馬跟上,擎蒼的身影再次傳來:“各將各安其事,若有違抗軍法處置!”
擎蒼頂著槍林箭雨一騎絕塵的往敵軍腹地狂奔而去,霜降緊跟其後一路上擎蒼手起刀落,雪白刺亮的刀戟上沾滿了鮮血,那些巴國計程車兵像看見美味的野山羊似的,烏拉亂叫的圍著擎蒼上來,擎蒼和霜降兩人刀影翻飛那些巴國士兵毫無還擊之力。
而他們兩人穩坐在馬上,心有靈犀的對望一眼竟露出一絲淡笑,擎蒼將刀戟高高舉起朝著圖染所在的地方,運足內力的高喊:“殺啊——殺了圖染——報仇雪恨——”
霜降同樣運足內力的高喊,在整個戰場上居然形成一陣極為高亢的吶喊,那些東越計程車兵更是受到了極大的鼓舞,沖天的吶喊聲震耳欲聾的再次如潮水的撲來。
圖染手中緊緊捏著闊刀,攥得咯咯作響,雙目迸發出來的是嗜血的腥紅,忽然仰天長嘯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極了,本將真是有幸啊!來啊!殺啊,決一死戰的時刻到了!”
當擎蒼的長戟和圖染的九葉闊刀劇烈相撞的那一刻,兩柄武器除了擦出火花以外就剩下相對相持兩個人,圖染臂力驚人雙手揮舞闊刀死命的壓制住擎蒼,擎蒼雙手握緊武器虎口緊緊的摩擦著鮮血絲絲蜿蜒的流淌下來。
就這樣擎蒼和圖染都沒有誰鬆一口氣,懈一分勁力,全部的氣力全都壓上,拼的是一口氣、一分頑強的狠戾。霜降在旁雙刀不停的削掉企圖偷襲擎蒼的巴國人,看見擎蒼吃虧霜降立馬奔馬過來支援,擎蒼聽見熟悉的馬蹄聲頭都沒回的吼一句,“去幹掉更多的人,圖染留給我。”
這一句話打斷了霜降前來的步伐,霜降忍不住的大吼卻抵擋不過擎蒼堅決的意志。
“哈哈哈——好得很,老子今天打得過癮,讓你這麼個奶娃娃陪我過招也不錯。你們聽著,這貨是我的誰也不準碰!”圖染眉目呲咧的大聲叫囂,那些巴國計程車兵慢慢的散開了包圍,千軍萬馬之中就留下兩位主帥在玩命搏殺。
“霜降,拿下巴國的帥旗!”擎蒼一聲令下,不遠處的霜降直起腰背看著遠處巴國大軍中那張迎風獵獵的黑虎帥旗,咬牙狠抽一鞭朝敵腹深處孤軍而去,圖染看著霜降飛騎而去立刻下令殺了她,擎蒼趁他分神的那麼一刻長戟卯力往上一抬,從胸中迸發出一道怒吼之氣將圖染的闊刀彈開,然後以閃電之速刀鋒掃向圖染。
圖染不備腹部被擎蒼劃了一個大口子,他伸手一探觸目而來的皆是斑斑血跡,立刻變身成為一頭髮狂的野獸,闊刀如雨的撲向擎蒼。
擎蒼這邊與圖染激戰正酣,那廂雷逸鉉那邊也正帶著人與圖染的部將激戰,雷逸鉉振臂指揮著士兵朝已經開啟的缺口如潮湧般湧進巴國的薄弱之處,那些人還沒抵抗住一刻便丟盔卸甲的紛紛往後逃散,他們都是受了圖染逼迫死守在這裡的,班師回朝已經沒戲了,圖染被罷帥已經成為不爭的實施,而朝中對他們已經定義成為叛軍。如果想活命就只有像圖染說的那樣,自立為王。
這些巴國人像瘋了一樣,回去也是死留在這裡也是死,兩頭都是死,不如拼一次吧。“站住——退後就是死!你們回不了家了,殺了東越的人才有出路,殺出去!”圖染的吼聲恰逢在這個時候響起,那些本來已經退縮計程車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明白了他們的處境。轉臉過來時已不再是怯弱膽寒的樣子了,義無反顧的如絕望的再次反撲過來。
惡戰再次交鋒,每一次人都陷入了無邊無際的血雨腥風之中,一具具身體倒下,前面的人倒下後面的人踏著前一個人的屍體而過,鮮血、斷肢殘骸、人喊馬嘶、方圓近百里的地面上飄散不去的陣陣血腥。
無獨有偶,遠在帝都之中也正在上演著一場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