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個個都快升天了,工作效率卻只到達他的十分之一。
人比人,真氣人。
從軍看起來對他老實的回答相當滿意,點了點頭,“海疆守將顧大海五百里加急申請的軍餉單發落下去了沒有?”
“回將軍,已經撥出去了。”
“還有,西疆關將軍的兵力部署圖拿給我,我帶回去這兩天研究研究。”他邊說邊拿起案上一大疊沉甸甸的軍情彙報。
“是,馬上來。”
“對了,林將軍幾日回京?還有西南的兵糧表呢?”
“呃……”李尚書幾乎跟不上上司快捷的思緒,他有點尷尬地搓著手道:“容下官找一下……”
“找到後派人送到我府中。”他將軍情彙報夾在腋下,大踏步走出簡潔寬敞的兵部大堂。
“是。”李尚書目送著已經繞出前庭拱門的從軍,偷偷抹了把汗。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請讓世大將軍最近紅鸞星動、喜事臨門、好事成雙、濃情蜜意、暈頭轉向吧!
他們兵部上下同仁會感激到痛哭流涕,並且終身敬神禮佛的。
否則再這樣下去,皇上以後要賞熊貓不用到四川,直接來兵部就可以了。
清哉綠豆樓
走到哪邊都帶著一大疊沉甸甸到足以壓死人的公文,世從軍粗獷嚴肅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勞累痕跡,深攢著的眉心在批閱公文時越攬越緊。
杉辛聞斯文俊秀的臉龐有著濃濃書卷味,手不釋卷是他的招牌動作,就像現在,厚厚的“戰國策”攤開在手上,明亮的雙眸緊盯著上頭的字字珠磯。
悠哉悠哉蹺著二郎腿,愜意地呷著茶,沒事嗑兩顆瓜子的伍千歲,卻是一副天塌下來自有旁人管,我自歌舞且徘徊的模樣。
看得從軍好不感慨。
唉,他現在總算稍稍可以理解為什麼老頭子要把他們一文一武也設計點名在內了。
鐵定是為了陪這個悠哉到變成無聊礙人眼的伍公千歲,所以才把他們倆也設計下去,踢入婚姻的苦牢裡。
難道這年頭朋友如手足也犯了滔天大罪嗎?
“夠了、夠了,就連跟兄弟見面還不忘帶公文和書,連我都看不下去了。”伍千歲大呼小叫的喳呼著,渾然不知自己就是惹出這件麻煩的禍頭子,他還對著店小二道:“再加酒茶花生米,好菜幾碟。”
“是,伍公爺。”店小二滿面堆歡恭敬的退下。
不一會兒,幾道可口的小菜和一壺羊莊好酒被送了上來。
從軍自繁重的軍務公文中抬頭,深黑的瞳底閃動著一絲微笑。“你怎麼還能如此輕閒自在?”
他敢打賭皇上都找他們三個名為“懇談”實則“恐嚇”過了。
“說得是。”杉辛聞也放下書卷,笑意爾雅,雖然他也是很苦惱。
千歲笑咪咪開啟扇子,扇出陣陣清風,“我說你們倆,火都燒到屁股了,還有空在這兒幹正事?”
“人照煩,事照辦。”從軍挑眉回道。
辛聞嘆息一聲,“皇上要咱們年底前成親,這事說難不難,說不難還是很難,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著他們倆愁眉苦臉的樣子,千歲真的覺得自己此刻輕鬆爽快得不得了。
“所以我說,你們倆實在太不行了,難道真的準備年底一到,立刻被老頭子打包送至邊疆和番嗎?”他嘖嘖搖頭。
“真有那一日,我就率兵征討那一邦,看他們還敢不敢接受皇上的『好意』。”從軍眸光掠過一絲殺氣。
聞言,千歲背脊竄過一抹涼意,“阿軍,我以為你改吃素不殺生了。”
“除非老頭子逼人太甚。”從軍一撩濃眉,淡淡道。
“不過這也是白說,你我心知肚明,就算老頭子再會胡搞瞎搞,咱們還是忍不下心反抗的。”
皇上是英明聖君,這點誰也沒辦法口是心非的否認。
“唉!”辛聞突然掩卷嘆息。
“你也是這麼想的吧?”千歲斜睨他一眼,“聞少,你呢?找到人跟你唱這出猴戲了沒有?”
他們三個真像是耍猴戲的,被皇帝耍弄著玩,唉,而且還要想辦法迎合老頭子,不教他失望過甚。
辛聞沮喪地搖頭,“縱讀萬卷書也難行此事,實是傷神也。”
“你們倆的動作實在太慢了,這怎麼行呢?”千歲強忍住一絲得意的笑,煞有介事地嘆氣,“可憐呀可憐,年底我會記得到邊關發放紅包給你倆的……當然,還有弟妹們,只不過不知道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