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莫雲平面前,雪白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紅潤,發育得很好的酥胸飽滿尖挺,修長性感的玉腿洋溢著青春的活力和誘人的光澤,令人血脈賁張,心猿意馬難以剋制。
莫雲平只覺得全身血液迴圈加速,面紅耳赤,急忙厲聲叱道:“快把衣服穿上!”
小雅美目中柔情似水,羞意大盛,脈脈含情地望著莫雲平,柔聲道:“少爺,你不喜歡我嗎?我……今天晚上陪你……好嗎?”言罷,她遲疑了一下,便顫抖著小手褪去了最後遮體的內衣,一巨活色生香的胴體赤裸裸地擺在莫雲平面前,她一聲嬌呼便欲撲向莫雲平。
莫雲平嚇得背轉身去,心裡有一種要被“強姦”的感覺,急忙推開小雅,冷聲叱道:“不要這樣!你穿上衣服趕快走!”
小雅嬌軀一震,美目中盈滿了委屈痛苦的淚花,悲聲道:“你不要我嗎?”
莫雲平轉過頭來,瞥見她眼中的感傷和無奈,心中一動,寒聲道:“你這麼做一定不是出於你的本意,說!誰讓你來的?”
小雅的淚水奪眶而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苦和委屈,蹲在地上放聲哭了起來。
莫雲平狠下心不去安慰她,只是一再追問她究竟是受誰指使,小雅被逼無奈,只得哽咽著道:“是楊總管讓我來陪你的,嗚嗚……求你答應我,不要質問楊總管,就當我是自願來侍侯少爺的,要不楊總管一定會將我解僱的,小雅求你了!”
莫雲平心中疑雲密佈,又瞥了一眼哭得十分悲切的小雅,點頭冷聲道:“別哭了,我答應你,你快走吧!”
小雅止住悲聲,輕聲道了句“謝謝你”,嬌軀兀自抽泣著俯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莫雲平心中沒來由地一陣痠痛,本想安慰她幾句,卻見小雅衣衫只穿了一半,又失聲哭了起來,抱起尚未穿妥的衣衫哭著跑了出去。
莫雲平呆呆地凝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疑霧叢生,久久不能平靜。
且說小雅哭著跑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剛一進門,就看見臉色陰沉、目蘊寒芒的楊總管坐在椅子上,冷冷地注視著她,寒聲道:“你失敗了?莫雲平一點都沒動心?”
小雅俏臉滿是紅暈,心中悲苦,啜泣道:“他不要我,楊總管,對不起。”
楊總管冷哼一聲,一雙銳利的三角眼電芒四射,冷聲問道:“那你有沒有告訴他是我派你來的?”
小雅嬌軀一顫,搖頭道:“沒有。”
楊總管霍然站起,狠狠地瞪了一眼小雅,厲聲叱道:“下賤的丫頭!哼,送上門都沒人要!沒用的東西!”言罷,他轉身摔門而去。
小雅嬌軀抽搐不止,緊咬菱唇,殷紅的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驀地撲到床上放生大哭起來。
楊總管離開小雅的房間,雙目電芒暴閃如挾寒刃,喃喃地冷笑道:“莫雲平呀莫雲平,你果然不愧為修道之人、天師道的傳人,定力之強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嘿嘿……”
此時呆在臥室裡的莫雲平也在琢磨道:“這個楊總管究竟是什麼人?給我設下這個美人計一定是居心叵測,我以後可得多加防範呀,哼,明天得去向父親問問這個楊總管的來歷。”
第二天清晨,莫雲平早早地起床,剛穿妥衣衫,卻見小雅端著一盆洗臉水怯生生地走了進來,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了一夜,莫雲平心中一痛,急忙柔聲安慰了她幾句。小雅不敢迎向他的目光,只是低著頭,臉色緋紅,緊咬菱唇,強忍著即將湧出的淚水,默默地等莫雲平洗完臉後,又端著臉盆走了出去。
莫雲平無奈地嘆了口氣,兀自坐在床上發呆,過了半晌,只見小雅又送上了早點,有牛奶、橙汁、麵包、餅乾、煎蛋、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來的營養品,豐盛極了,這哪是什麼早點呀,分明就是自助餐嘛!
他匆匆吃過早點,小雅連忙收拾桌子,撤走剩下的食物,她的動作機械而麻木,莫雲平能體會到她的悲苦和傷痛,但他卻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在心中說上一句對不起了。
他又在屋裡坐了一會兒,然後便起身來到父母的房間,莫天鐸夫婦關心地問他昨晚睡得怎樣,莫雲平只是微笑著說睡得很好,他透過閒談側面瞭解到了關於這個別墅的楊總管的一些情況:他名叫楊嵩,是公司近幾年新近提拔的中底層幹部,總裁辦副主任,分管莫家這座大別墅和別墅周圍天宇集團的一些附屬產業。
莫雲平暗自忖道:“看來這個楊總管是深得父親的信任呀,但願他昨天所做之事是出於好意,沒有什麼不良企圖……不過以後我還是得提防他。”
此時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