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就知道了!”從月玖寒身後走出一個人,一個讓我驚訝不已的人,一個女扮男裝的人,那就是月玖寒的老相好、顧羨凝的後媽!
“那就走吧!”冰拉起我的手,向月玖寒走去,我掙扎了一下,不要啊!
“請太子妃留在這兒!”
我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月玖寒。
“為什麼?”冰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問著月玖寒,看來是那句‘太子妃’讓他鬱悶吧。
“我們去的是個極其危險的地方,不適合帶女眷!”
屁!那你身邊的那個難不成是個人妖?
“那你身邊的美女是怎麼回事?”冰調笑道,順便在童輕顏的肩上輕輕的嗅了嗅!
月玖寒一把把童輕顏攬過推到身後,冷冷的看著冰,“不要打她的主意!”
我的心為什麼這麼痛?月玖寒!你怎麼能這樣直白的告訴我你心有所屬的這個事實呢?我咬住下唇,分散注意力看向別處!
“那我就只好打我太子妃的注意了!”冰突然間把我收進他的懷中,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最讓我受不了的就是他居然在我頸窩的地方輕輕吻了一下。
我條件反應的推開他。
“那種事最好回家做!”冰魄國國主鄙夷的看著我倆。
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
月玖寒把我們帶到一個很大的懸崖上,我看了看石碑,鎖魂崖?什麼意思?
月玖寒在此之前一直盯著我我看,就連帶路時也會時不時的就回頭看一次,我很鬱悶!
“北定王爺這是什麼意思?”冰擋在了月玖寒的視線之前,“這樣盯著別人的女人看,很不禮貌吧!”
055一樹梨花壓海棠-寶藏突變
紅|袖|言|情|小|說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昏過去的,醒來時四周一片安靜,但是重點是我們正處於一個類似於原始山洞的地方。從月玖寒提到寶藏再到冰把我帶到寶藏的這段時間內,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我是開啟寶藏的鑰匙這件事讓我一直耿耿於懷。
“吃些東西吧!”童輕顏把一個饅頭遞到我手中。
我開始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然後結果顯而易見,我被噎住了,南宮微笑著遞上水來,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羨凝真是……”冰笑了很長時間,才緩緩吐出一個詞,“可愛!”
我毫不客氣的把剩下的饅頭塞到他沒來得及閉上的嘴裡。
“我是被誰打暈的?”我悄悄湊在冰的耳邊問道。
“是那個黑衣人啊,不過你是被月玖寒背下來的!”冰也湊到我的耳邊說道。話畢,我瞭然的點點頭,沒想到冰居然沒有離開我的側臉,反而用他那美好的五官貼了上來。
我狂怒。早就知道色狼不可信!
正當我準備發作時,一股力量扯著我受傷的手臂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疼得眼淚汪汪的,但月玖寒卻絲毫沒有鬆手的跡象。
冰一把打掉月玖寒抓我的手,仔細觀察我的手臂,細鋼絲的印記雖然已經看不見了,但是穿透的骨頭卻尚未痊癒。
“還疼嗎?”冰皺著眉頭問我。
“你受這麼大的酷刑過後你疼不疼?就會說廢話!”這話要是南宮問我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梨花帶雨的點點頭,可是問話的可是個色狼啊!
“真是好心沒好報!”冰嘟起嘴,那可愛的勁兒和羽塵有的一拼。
“什麼酷刑?”顯然月玖寒把握住了我說話的重點。
“沒什麼!”我就是不告訴你。
“別鬧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月玖寒把我攬入懷中,我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冰不知道怎麼回事,怒氣衝衝的走回角落裡。
“既然休息好了,我們就上路吧!”那個黑衣女人發話了。
月玖寒皺起了眉頭,沒有答話,我心中一陣鬱悶,月玖寒幾乎沒有幾次這麼聽話,而且是對一個陌生女人。
056一樹梨花壓海棠-臨近死亡
紅|袖|言|情|小|說眾人都被這一句話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母后?”我看著那張與月玖寒有七八分相似的臉,恍然大悟!月軒國的太后不喜歡在人前露面是眾所周知的事,原來她不是喜歡深入簡出,而是籌備著寶藏的事,看這意思寶藏的事十有**就是從這位太后口中傳出來的,真是很有心機的一個女人!
“你是我三個子女中最為看重的!行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