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使用一下他!”庭傾羽連忙打斷了明王的說話,果然,是聽到一點風聲就來了,這狗皇帝!
明王定定地看著庭傾羽,庭傾羽也裝作溫柔垂首,那嬌羞的樣子我見猶憐,明王心一動,不由得俯下身,伸手托起庭傾羽的小臉,正欲吻下去,卻突然聽到外面一陣騷動聲,明王皺眉,再欲低頭,卻被庭傾羽拉住了。
“皇上,外面好象有什麼事,我們去看看吧!”庭傾羽拉拉他的衣袖,小鳥依人的樣子以及那雙充滿了水光的大眼睛,令得明王心一軟,便點頭應答了。
“好吧,真是放肆,有人竟然敢在長碧殿裡喧囂?”明王有些火,眼看剛剛能和羽兒纏綿一下,沒料到竟然有人從中阻撓。
兩人走出正殿之內,果然見侍衛少了一大半。
“放肆!怎麼在此喧囂?”明王一見便大怒,指著領頭的侍衛喝道。
劉公公連忙上前,朝明王賠笑著道,“皇上,剛剛有刺客來了又走,所以一批侍衛前去追趕刺客了!”
刺客?
畢竟羽兒是朕的皇后
庭傾羽臉色一沉,“皇上,能進入長碧殿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還望皇上為羽兒作主!”
明王呵呵一笑,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笑容,回頭摟住庭傾羽的腰,“羽兒莫怕,朕在這裡呢!朕回到皇宮再調上百侍衛……”
“皇上,羽兒不是這個意思。”庭傾羽抬頭,堅定地打斷了他的話。
“不管有多少侍衛駐守,但武功極好之人,再派多侍衛亦是無用,不不如將疑點轉到重華派去,上次不是有人在皇宮裡明目張膽地行刺麼?”庭傾羽淡淡地說道,剛剛那一陣騷亂,大概是澈月那班人在搞鬼吧。
明王皺眉沉思,庭傾羽說得沒錯,防禦得怎麼好,仍然是提防不了那些有心機的人,還不如將禍根徹底地查清好了。
上次行刺之事,明王的確讓人搜查到證據,明顯就是重華教的人。
這一次,再也不會姑息了!
“好吧,羽兒,朕就順了你這個意,畢竟羽兒是朕的皇后,朕不疼,誰疼呀!?”明王呵呵一笑,庭傾羽美目流轉,心底冷笑一聲,哼,誰願意做你的皇后呢?
可能除了庭傾羽,天下有許多女人都愛慕著皇后之位,那可是受成民敬仰,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呀!
庭傾羽連忙拉著明王到後殿去看戲子,這樣的話,明王的心神也分散了,少讓他吃自己的豆腐總是好的。
這樣一來,又折騰了半天,明王這枚大人物才離開長碧殿,雖然過程對庭傾羽有許些冒犯,但不至於會惹她大發雷霆。
不過這一晚,庭傾羽那鬱悶的心還是微微平息了一點,澈月的孃親來了,還有他的師父師弟,餐桌邊上又增加了幾個人,一時之間義廳的氣氛倒很和諧。
蕭聞和香兒不在,庭傾羽也變得自然多了。
千尊倒不怎麼樣,好象沒什麼事能牽動得他的心,在他的眼裡,什麼都是那麼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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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小紀要去探年了,也順便玩玩,到晚上再來看吧,那個時候小池一定能更了的。
你能為我做什麼?
只不過翌日,蕭聞迴歸,卻不見了香兒,可能是將香兒留在谷裡,並且如今的庭傾羽早就對他死心了,亦不必將那柔弱如柳的香兒留在身邊。
暮色四合之際,未到晚膳,蕭聞來到了羽落閣,看到千尊靜靜地立在臺榭前,看著下面的花樹發愣。
大年初三的,庭傾羽和其他人仍然在後殿裡看戲子,不斷有笑聲傳來,洋洋灑灑地飄到了蕭聞的耳朵來。
他的心揪痛一下,卻立刻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進去,他沒有讓侍衛稟報,因為這一報,千尊肯定不願意見他。
千尊聽到了腳步聲。
回眸看去,只見一襲紅衣的蕭聞靜靜地立在後面,平靜地看著自己。
“你怎麼進來了?”千尊冷冷地說道,冰冷的口氣令得周圍的氣氛陡然一降。
蕭聞摸摸額頭,“哦,你一向都不歡迎我的,千尊,你想要的東西,我會給你的。”
千尊揚揚眉,表情似笑非笑,“蕭聞,你以為你是誰?”
“我不是誰,我只是蕭聞……千尊,你怎麼還能恨我?我那麼多年來……”蕭聞的聲音停頓了下來,目光黯然而充滿了歉意。
千尊冷笑,扯扯唇角,眼中充滿了不屑,“你能為我做什麼?”
“你想要的東西,她想給你的東西,我都可以給。”蕭聞靜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