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肯定覺得蕭聞武功高明,不敢輕易“襲擊”吧?
“娘子……你怎麼樣了?”黑衣人一走,澈月有幾分羞澀,這才是他的本性嘛。
“我沒事,叫我羽兒吧,叫娘子……好彆扭。”
庭傾羽輕聲地說,感覺唇乾舌燥,澈月連忙捧過來一碗熱水,喂她喝下。
一沁滋潤入喉嚨,庭傾羽又覺得冷汗直冒,一陣顫抖,澈月連忙將被子為她蓋好,雖然是大熱天氣,但是發燒的人就感覺到有一點點空氣入內,都會冷得不可開交。
“娘……羽兒,冷嗎?我去關窗!”澈月說完,連忙站起來去為庭傾羽關了窗,庭傾羽看著他,默默無言。
那背影仍然是那麼堅實,那麼好看。
可是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突然又走掉?
這個白痴男人又走了
心裡充滿了擔憂,充滿了惆悵,發現從前的日子好象再也回不來了,怎麼辦?
澈月走回床前,見庭傾羽定定地看著他,不覺得臉頰發燒,第一次會如此,之前也被李大嫂如此看過,可是就是不會有什麼反應,倒是庭傾羽,他不敢直接對上她的目光。
“你失憶,是真的……”庭傾羽壓低聲音,低低地問道。
她一直覺得澈月應該有其他原因如此,可是又拿不準。
“羽……兒,我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了,你先別動別說話,等好一點,再告訴我過去。”澈月坐下,看著庭傾羽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可想而知,這樣的一個女人,不知道在尋他的過程之中受了多少苦呢。
“不必,我……還是將過去說說吧,不過若你下次想離開,最好留書信給我讓我知道你去哪裡,我不希望再有這種事發生。”庭傾羽無力地說道,被人吵醒後便不想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