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們,更何況一直以來庭傾羽一直苦心地為他們扯開話題,看來事情變得複雜了呢。
澈月進入庭傾羽的房間之後,冷靜地打量著一切。
這,不是他所熟悉的環境,沒有沉香味,沒有帳幔,沒有珠簾,也沒有窗欞,一切一切,顯得如此陌生,而長髮的庭傾羽比之前的羽兒更高挑,不變的仍然是那張臉,那雙焰眸。
“羽兒!”關上門之後,澈月緊緊地擁抱著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兒,聞著她身上那種陌生的味道,激動得卻怎麼也說不出其他的話兒來。
所有的甜蜜,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愛……都在這個擁抱中統統發洩出來。
他的羽兒,是那麼真實……
那天羽兒消失,他簡直像瘋了一樣,一切都空了,而如今突然感覺到如此幸福,那種甜蜜充斥著他的心,心跳如雷,眼中微溼,激動得不由得托起庭傾羽的臉,深深地吻下去。
庭傾羽輕嚶一聲,滿臉潮紅,沒辦法,在現代裡她根本沒戀過愛,這個吻算起來還是她的初吻呢!
四唇相碰,柔情蜜意綿綿,澈月不再是從前的溫柔,太多壓抑的思念和愛意,他熱情而瘋狂,瘋狂地掠奪著庭傾羽嘴裡的芳香,霸道地侵佔了她的丁香……
什麼要求?
兩人越往深處纏綿,澈月的激情就越是像一條決堤的河,兩人不知何時已倒在床上,粉紅色的被子被壓得波瀾翻滾。
澈月的手開始動情,庭傾羽一驚,這裡可是她家,要是給媽媽知道的話……
“澈……別這樣!我媽媽會……”庭傾羽臉上大紅,眼中的情慾漸漸被壓制下來,“這是我家……”
澈月手一頓,這才想起這裡的地方,並不是原來的地方,而是一個他完全陌生的世界!
“羽兒……我……”澈月喘著粗氣,壓抑著內心的慾火,將手抽了回來,坐了起來運氣養神,那急促的喘息,那內心的狂亂,這才平息下來。
庭傾羽臉紅紅的,澈月能平息,可是她卻不懂怎麼平息內心的慾望,只能跑入浴室去用冷水拍拍臉,那激動的心跳終於緩了一點點。
從浴室出來,澈月仍然含情凝望,他堅信兩個人的感覺沒有改變,兩個人的情,更是沒有變。
只不過好壓抑,不知道何時才是個盡頭……
“羽兒,你到底有沒有想我?”澈月含笑地說道,看她見到自己以來,一直忙著為他們的身份而掩飾,努力得簡直沒有兩個人的時間。
庭傾羽坐得遠遠的,怕兩人又熱情似火,到時就不知道如何收場。
“嗯,想……可是我找不到回去的路,對了,你們是怎麼來的?”庭傾羽這時才有機會問,剛剛一直在忙得團團轉,現在終於有機會問清楚了呢。
“是銀神送我們來的,原本只有我和蕭聞,可是沒想到綽落也跟來了。”澈月淡笑著道,手輕輕地撫摸著庭傾羽床上的被子,好柔軟,好溫暖。
“銀神?天,他怎麼肯幫你們?”庭傾羽吃驚地叫了起來,那個冷清孤傲的少年,竟然肯幫澈月他們?
“正是,銀神送我們來此,卻也有要求。”
“什麼要求?”
召回明國
“就是要為他找一個能助他的女子,只要生辰八字,必須是七月七日辰時出生的女子,方才是他想要的人!”澈月點點頭,“只不過……為了見到羽兒,我們亦只有同意了。”
“為銀神找人?他自己不能來找?到底是怎麼回事?”庭傾羽想也想不通,這個銀神,大有來頭呀。
“據說……他需要一個女子來解開他的劫難,具體我不得而知,只不過這樣可能會害了一個無辜女子吧?”澈月臉帶愧色,為了見庭傾羽,就答應了這個要求。
“七月七日辰時?是指七月七日七時出生的女子嗎?”庭傾羽思索了一下,可是問澈月也不懂呀,畢竟這是這裡的說法,於是跑到書房的電腦上去查了查,果然是七月七日七時。
書房與庭傾羽的臥室相通,庭爸爸當初就看中這一點,才買下這套房子的。
“銀神要找的是人,還是要……”
“在這張紙上寫上那個女子的生辰,並且於午夜子時立於東南方一把火燒掉。”澈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交到了庭傾羽的手上。
那是畫著庭傾羽也看不懂的符號,兩邊滿是異世文字,而中間則是空白一片,澈月指了指中間的那一道空白說道,“若是我們找到那名女子,銀神便讓我們將其生辰寫於此處,當然,若我們在三個月內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