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卻見澈月滿臉笑容地步入內,看得蕭聞心裡更惱火。
“澈月兄,有什麼事現在非要見公主,難道等公主有時間的時候再說不行嗎?”蕭聞揚眉,眼中充滿了怒氣。
澈月一怔,聞到了空氣中全是酸味,蕭聞在吃他的醋呢!不過對於如此面色不善的蕭聞,他更為不悅。
“那公主現在不是有時間嗎?蕭聞兄,你也太囂張了吧?這裡可是公主的地方……”
絕對不會連累到羽兒
“澈月兄,今日可是我蕭聞的日子,澈月兄是怕我與公主擦出火花嗎?”蕭聞眼中全是妒忌,卻又暗藏憂傷。
公主和澈月的關係……總比他深一層,怎麼說,公主還是優先考慮澈月的吧?
“咳咳……澈月,有什麼事嗎?”庭傾羽連忙乾咳幾聲,打斷了兩個人的“戰鬥”,澈月狠狠地瞪了蕭聞一眼,轉向庭傾羽,猶豫了一下才說道。
“羽兒……我想將我娘接到長碧殿來……”
庭傾羽一怔,如今已是大年了,澈月的娘應該不在京城吧?不過澈月……他不是一直被徐大人領養的嗎?怎麼來了個娘?
“澈月,你何時找到你娘了?”庭傾羽好奇地問,一邊的蕭聞黑著臉到一邊坐下,悶頭喝茶。
剛剛想和公主纏綿一下,好讓她心中的天平朝向自己,沒想到澈月就來了,真會選時間呀。
“在兩個月之前……”澈月淡笑著,柔柔地看著庭傾羽。
澈月像一輪溫柔的月光,而蕭聞是妖豔的,性感的,很媚,但動情起來卻更讓人心動。
而綽落,則是有點冷傲而沉靜,有點邪惡,雪澤有如雪一般純淨,反正每一個男妃都有著各自的特點,可是庭傾羽如今,她必須做出一個決定吧?
“哦,那也可以的,不過十八……”
“羽兒放心十八之前,我會讓娘跟其他人一起離開長碧殿,絕對不會連累到羽兒。”澈月連忙說道,庭傾羽淡淡地笑笑,她倒不怕澈月的娘會連累她,而是怕自己會連累他的娘。
“那就可以了,就要過大年了,接老人家來長碧殿來也好,不過……”庭傾羽皺起了眉頭。
澈月一驚,以為庭傾羽不樂意,怎麼說來,他只是想讓自己的女人看看未來的婆婆,更何況他的娘只剩下兩個多月的日子了。
“我是怕你娘來到這裡……見到那麼多美男會嚇壞的。”庭傾羽不好意思地笑笑,換了是她,自己的兒子突然成了公主的男妃,而公主竟然是坐擁上千男妃的好色公主,更會氣得不知道怎麼辦吧?
事關終身大事
澈月一怔,這個問題他好象沒有想過呀,娘可是一個非常愛他的女人,如果得知到他成為了公主的男妃,定然是氣得不輕,這樣一想,倒是不能將娘接來長碧殿了。
澈月臉色微變,眼底有失落掠過,這個年,他看來得陪陪娘了,那是娘在這個世間最後的一個年吧?
“那還是不接吧,娘她……可能受不了呢。”澈月笑笑,帶刺地看了一眼蕭聞,“不打擾公主了,澈月這個年……可能要去陪一下娘,請公主恩准。”
澈月突然客氣起來,庭傾羽一怔,澈月要離開長碧殿過年?
不過也好,畢竟他的娘……哎,她又不能將無色珠摘下,真心煩。
“嗯,多陪陪你娘,順便帶多一點補品回去吧,多陪她說話,她會非常高興的。”庭傾羽笑笑,垂下眸不敢看那雙有著希望之光的澈月。
他是不是想自己跟他去見他的娘?
可是,這樣對其他人也不公平,反正還有一個月,到時再算了。
澈月走後,庭傾羽的心也非常亂,蕭聞只能有些失望地離開,好讓她靜靜,來考慮自己應該怎麼樣選擇。
畢竟,事關終身大事,不能馬虎。
但等的日子越長,蕭聞的心越急,澈月也會很難過的。
庭傾羽也有問過李嬤嬤,嬤嬤會希望那個人當她的附馬,不,應該是當她的夫君。
畢竟羽公主不是真正的公主,庭傾羽更不是。
“蕭聞公子妖豔如花,雖如女子卻有著男子的心腸,但嬤嬤覺得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澈月公子溫和若月,會醫會武,品性不錯,所以嬤嬤還是希望羽兒和澈月公子在一起。畢竟蕭聞公子……背景實是有些不妥。”
當時的李嬤嬤是這樣答她的。
蕭聞乃是少主的義兄,而少主有戀兄情結,的確有點不妥。再說,自己和澈月發生那種關係,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少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