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您祖父呢!”
“敢叫我就一棍子抽死你!”
明錚連連搖頭,說道:“不敢不敢!”說著,便對兩個人行了一禮,屁顛屁顛的跑向了姚芷煙的院子,對路線那叫一個熟悉。
姚文海當即耷拉下臉來,罵道:“日後煙兒若是讓他帶壞了,我定然要他好看!”
“你小子也是,得相信自己的女兒,煙兒是怎樣的品行,你也是一直看著的,更何況,我們煙兒是個旺夫的,日後定然是會管住明錚那小子的。”
姚文海想要反駁。可是看到自己的父親,他有不願意多說什麼,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大步流星的去了書房。
明錚這邊到了姚芷煙的小院,便看到姚芷煙正在院子裡面活動拳腳,他當即站定。鼓掌,然後成功引來了姚芷煙的注意力,以及她用腳踢來的小石子。
“你來作甚?”姚芷煙毫不客氣的問。
明錚被題中了肩膀,當即吃疼,揉了揉肩膀。愁眉苦臉的說:“來與娘子彙報情況。”
“哦?”姚芷煙挑眉,挽了挽袖子走到了明錚的面前站定,抬頭看著他:“什麼情況?你要退親?”
“慕容傾那邊我已經解決了。過幾日她就會被送回慕容家去。”明錚說著,突然加重了語氣對姚芷煙保證:“你且信我,日後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姚芷煙看著他,睜著那雙淺色的眸子對他上下打量,良久他才開口去問:“你當真這般喜歡我?”
“當真!”
“若是我日後刁蠻任性,無理取鬧呢?”
“你如今也是這樣啊!”
姚芷煙被噎了一下,過了片刻才又問:“若是我看到你納妾,不守規矩。將你暴打一頓呢!”
“日後我若納妾,也是由你來說的算,你還打我作甚?”
“若是我生不出孩子。不能給你孕育子嗣呢?”剛剛問到這個問題,姚芷煙的心口就是一緊,當年的白谷便是鬱鬱寡歡。借酒消愁,他嘴上不說,眼中卻表露了出來。
“我還真怕你生出一個哪吒出來。”
“跟你說正經的呢!”
“若是一年生不出,我們就兩個人在一起一年,若是五年生不出,我就換份閒職,與你專心造人。若是一輩子都生不出,我還樂得悠閒,這樣就沒有熊孩子與我搶食吃。”明錚說完,曖昧一笑,同時用眼睛在姚芷煙的胸口瞟了一眼,引得姚芷煙大怒,跳著高的將明錚從自己的院子,打到了姚家大門口,隨後又親自關上了大門,將明錚關在了門外。
姚家不少家丁、侍女目睹了這一幕,當時的感覺就是,他們從未見過跑得這麼快的瘸子,還有就是,從來沒見過被打了還嬉皮笑臉討饒的大少爺。
鬧鬧哄哄的趕人結束,姚芷煙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面,就聽到下人來報,明錚又從後門繞進來了。姚芷煙剛剛想抽鞭子去,明錚已經嬉皮笑臉的過來了,走過來拉著姚芷煙的手就討好說道:“莫惱莫惱,好娘子聽我說嘛,娘子這一身我都是喜歡的,也不單單那麼一個地方。”
姚芷煙已經氣得不想動手了,當即雙手環胸,氣呼呼的看著他,說道:“我都打累了,你居然沒被打疼!你是不是得讓我將你打得說不出來話才行?”
明錚也不是那種禁打的身板子,完全是因為明炎一路護著,才沒被打幾下,此時還能生龍活虎的。他當即諂笑,說道:“娘子的拳頭落在我的身上,就跟愛的小雨滴似的。”
這話音剛落,姚芷煙身邊的四個侍女都笑了起來,姚芷煙也被逗得抿嘴輕笑,這才軟了心腸,對明錚說:“你進來吧。”
說著自己進了她的書房。
明錚隨後跟上,進去之後大搖大擺的在姚芷煙的書案前亂逛亂翻,最後從書畫之中尋來了姚芷煙當年畫的美人圖,看著美人圖上的自己,明錚還是頗為喜歡的,當即遞給了明炎,然後就跟土匪似的,掃蕩了姚芷煙的幾幅字畫,這才老老實實的坐下喝茶。
姚芷煙看在眼裡,卻沒說什麼,只是指著桌案上的宣紙說道:“明大才子如今書法如何,不如讓小女見識一番吧。”
“既然是娘子開口,為夫定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明錚說著,走到桌案前,提起那根毛筆,看著白紙,又看了看姚芷煙,這才大筆一揮,寫道:“一思一念一畫卷,一顰一笑一生戀。吾若得卿真心眷,何必再入美人圈。”
寫完,落筆,示意姚芷煙過來看。
姚芷煙看了忍不住抿唇一笑,拿起明錚用的那根筆,在下面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