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當引以為鑑,切勿再犯。”
眾人聞聽此言,便都齊聲應是。那些曾經虛報軍功的武將,一個個都不由自主心驚膽戰,顯然十分畏懼。
皇帝冷哼一聲,殺一儆百,就是要達到震懾眾人的效果。裴宣先是殺降,再是縱容屬下叛逃,不死難以平民憤。
安筱韶輕嘆一聲,附耳在江小樓耳畔道:“還說你和醇親王無關,你瞧瞧,剛才若非是他,你可要命喪當場了。”
江小樓不動聲色地一笑:“說不準……醇親王是來護衛你的。”
安筱韶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象牙骨扇,扇面上的仕女盪舟圖栩栩如生,語氣卻是難掩促狹:“原來你不但膽大妄為,睜眼說瞎話的功夫也是一流啊。”說完她用扇子遮住了自己半張芙蓉面孔,只露出一雙閃閃發亮的眼睛,斜眼瞧她:“我已經去過醇親王府了,你可知道——他對我說了什麼?”
江小樓望著她,神色寂靜如水:“我不想知道。”
“我不信!”安筱韶微微提高了音量,惹得旁人側目,她這時才隱約察覺到自己受人矚目,連忙壓低聲音,“當真不想知道?”
江小樓瞧她一副神秘的模樣,不讓她說絕不甘心,便笑道:“如果你執意要說,我也不會阻攔。”
安筱韶手腕一轉,象牙骨扇啪地一聲合攏,笑容越發得意:“他說,心中已有所屬,此生非她不娶,叫我——不要痴心妄想。”
江小樓眉頭輕皺,復又輕輕鬆開,再開口的時候顯得格外寧靜:“最後一句話,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吧。”
瞬間被拆穿,安筱韶面上一紅,登時惱了:“人家一直在跟你說真的,你卻動不動就調笑,當真狡猾!”
慶王妃已將她們二人的對話收進耳中,輕輕嘆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惋惜。小樓和醇親王並不合適,若兩人勉強在一起,怕是將來要引出大禍患。
皇后的眼睛早已把一切盡收眼底,她面上含笑,雖無國色卻也尊貴無比:“陛下,今日有一樁喜事,要請陛下玉成。”
皇帝望入皇后那雙炯炯的眸子,裡頭彷彿有變幻莫測的光影。他的面上慢慢浮起一絲笑意:“哦,皇后說的是何喜事?”
安筱韶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了,將皇后的話收入耳畔,心底不由自主畏懼起來。
不,不要提!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