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睞。”
酈雪凝立刻明白過來:“你是說太子恩寵秦思,最重要的目的是在於楊閣老?”
江小樓笑容微冷:“閣老乃是三朝老臣,陛下肱骨,得到他的支援,太子地位就會更加穩如泰山。”
的確,楊閣老是文壇泰斗,清流之首,太子如果得到他的鼎力支援,一定可以如願龍登大寶、坐穩江山。秦思正因為明白這一點,他本人才會拼了命的來巴結閣老。
酈雪凝眼眸和笑容都是一片清澈:“君子襟懷坦蕩,小人鼠肚雞腸,秦思是一個小人,若是要想平安,就得離他遠一些,時刻對他保持警惕。”
江小樓目光幽冷:“這條路上我已經和這個小人碰上了,若是我心慈手軟,只會被他除掉,所以我只能狠下心腸,他毒我比他更毒,他狠我比他更狠,否則很容易被其所傷,甚至斃命,我的教訓你不是都已經看見了嗎,現在還要勸我?”
酈雪凝搖了搖道:“不,我不勸你,我是要告訴你,如果要挑撥和楊閣老的關係,必須讓閣老看穿他的真面目。但閣老認識他的時間比你久,之前在國色天香樓的時候,相信他對你的經歷也有所風聞,卻並未改變對秦思的看法,這一回你得另闢蹊徑。”
江小樓笑道:“雪凝,你我皆是弱小女子,這一點被所有人看見,他們自然會忽略我的能量,可是女子有女子的本事,一旦發起狠來,更能掀起大風浪。”
陽光下,她面色如淺玉,眉間眼底深不見底。眸光烈烈如火,帶著焚盡一切的決心。
此時,旁邊草叢裡丸子悄悄地抱著飛將軍離去,嘴巴里面嘀咕著:“顧公子啊顧公子,你把我送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來呀!”
在剛開始與江小樓接觸的時候,丸子只以為這個女子沒什麼了不起,如果要說有什麼特別,那就是她的容貌極為美麗,一笑起來就像春花燦爛,不由自主的心神就會被她牽走,而且愛好十分奇特,竟然和男人一樣喜歡鬥雞。可是等他接觸了一段時間,他便覺得這個女子並不尋常,她很有心計,又別出心裁,知道如何最快的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如這一次為了接近楊閣老,她可謂是煞費苦心,禮物送得恰到好處。以報恩之名送出去,縱然這楊閣老是銅牆鐵壁,也非被勾住不可。不過等他悄悄聽完了江小樓的話,不免心裡暗暗盤算,這個女人太厲害了,別人心裡怎麼想怎麼做,全討不過她的眼睛,而且做事雷厲風行,手段毒辣,真的好可怕,他一邊想著,一邊抱著飛將軍快速地逃了。
從這一天起,江小樓果然成了楊閣老的坐上賓,閣老三不五時便會派人到謝家來接她去品畫、飲茶、下棋。這樣的訊息在謝家頓時炸開了鍋,誰都想不到江小樓居然會認識閣老大人,這樣身份的貴人一般人可輕易接觸不到。一時之間,謝香等人看江小樓的神情是又妒又恨。
這一日,王寶珍在飯桌上笑語嫣然:“江小姐,楊閣老又給你下了帖子,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拜訪萬古永恆。”
江小樓聞言,神色平靜:“既然閣老大人相請,我自然非去不可。”
謝月向謝香眨了眨眼睛,謝香立刻道:“小樓,有句話我可一直想問,到底你和閣老是怎麼認識的,能告訴我們嗎?”
江小樓見到謝康河也是一副很有興趣的模樣,才繼續道:“那一日我廟中進香,偶然遇見了閣老的夫人,這才知道原來楊夫人幼年在遼州呆過幾年,一聊之下越發投機,於是夫人便邀請我去楊府上坐一坐。後來閣老回來,經夫人引薦,閣老見我懂些字畫書法,便經常招我去坐陪,大多數時候我只是陪著閣老和夫人下下棋、說說話罷了。”
聽到她這樣說,謝香的臉上難以抑制住嫉妒的神情,自己的才情美貌絲毫也不輸給江小樓,卻遠遠比不上對方的運氣。她不由在心裡犯起了嘀咕,早知如此她每天都去上香,說不定能大大增加機率,這樣盤算著,她臉上的笑容也就甜了三分。
謝瑜卻一直垂著頭,顯得毫不在意。她聽見江小樓過的如此風聲水起,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雖然江小樓已經明確的表示對謝家的財產不感興趣,可謝瑜真正在意的是江小樓和大哥之間的關係,想到謝流年和江小樓越走越近,她心中如同貓抓一般極為痛苦,表面上卻不能露出分毫……
謝康河由衷感到很開心,江小樓能多一位老大人照拂的確是好事,他點頭道:“楊閣老是朝中難得的好官,小樓你與他多多親近是再好不過了!”
王寶珍卻是一副猶豫的模樣:“可是楊府畢竟不是什麼尋常地方,江小姐還是一位未出嫁的姑娘,來來去去恐怕多有不妥,若是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