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的物件,她最終看中的是出身商戶的江小樓,可是比著江小樓,咱們家甜兒又差到哪裡去?有我這個大哥出面,再加上太子的說和,這門婚事一定能成。”
不管他說得如何天花亂墜,秦老爺還是覺得不忍心:“總不能因為這樣就把你妹妹推入火坑!”
秦思終於沉下臉來:“你好好想一想,如果甜兒嫁入安王府,就等於攀上了安王這棵大樹,這樣秦家也會臉上有光。相反,若是你執意不肯,甜兒恐怕只有長伴青燈古佛,再也不會出現有名望、有地位的人家向她求親!”
聽了這話,秦老爺猛然洩了氣,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秦思微笑,婉轉勸說:“父親,我的建議既可以保住她的名聲,又可以讓其他人知道秦家不是沒有倚仗,再也不敢心存僥倖。甚至在固定的時候,這樁婚事可以成為一種政治資本……”
秦老爺雙眼無神地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個孩子從小讀書識字,文采風流,可他沒有想到,秦思的心腸也夠狠毒的,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妹妹都可以毫不猶豫的賣掉。他頹然地揮了揮手:“這個家向來是你作主,你說了算,我不管了。”
秦思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道:“多謝父親。”
“可是甜兒那個脾氣,恐怕她不肯——更重要的是,怕她反而在安王府惹禍。”
“父親,她不肯又如何,還能嫁給誰?”
目送著秦老爺離去,秦思眼底才露出一絲冷冷的寒光:“江小樓,你越是想要打垮秦家,我越是要反過來利用你,令我更上一層樓!”
秦甜兒萬萬想不到剛從安王府逃回來就面臨著立刻被送回去的局面,聽完父兄的決定之後,她一連絕食一天一夜,結果當然沒死成,硬生生又被救了回來。她充分發揮了刁蠻任性的老毛病,趁著婢女不注意,解開腰帶作了繩子,又被人從橫樑上放下來。秦夫人不得已,時時刻刻守著她、勸著她。
“女兒啊,你再怎麼想不開也沒法子,除了安王府,誰還肯要你!”秦夫人不得已,把實話都說了出來。
秦甜兒哇地一聲,絕望地哭著撲倒在枕頭上:“死了算了!”
“死了,就正好趁了江小樓的心意!”秦思冷冷地道。
秦甜兒猛然抬起頭來,怒視著秦思。
秦思不緊不慢地道:“死了多容易,到時候江小樓還會送你一個花圈。可若你嫁入安王府,就是堂堂的郡王妃,江小樓只能匍匐在你的腳下!”
“可那是個傻子!”她撕心裂肺地喊道。
“傻子又如何?那也改變不了他尊貴的身份!甜兒,除了他,你別無選擇。”
安王府
安王妃怒氣衝衝地闖進了書房,冷聲道:“王爺,你是真的要讓那秦甜兒進門嗎?”
安王看著自己的妻子,淡淡開口:“不錯,太子殿下親自說項,此事乃是天作之合,我必須答應。”
安王妃臉上掠過一絲惱恨,眼底火光蹦起:“王爺,別人硬扣在咱們頭上的屎盆子,你看也不看就接下了?”
安王妃素來自持身份,從未有過如此不當的言行。安王知她生氣,便只是垂下眼睛道:“辦婚事也算皆大歡喜,你就不要再生事了吧。”
安王妃瞬間挑高了眉頭,細細的眉尾現出格外的鋒利:“王爺,我可全都是為了你著想,那江小樓如此不識抬舉,怎麼也不能讓她的陰謀得逞!”
安王斜睨她一眼,慢慢開口道:“今天上午楊閣老親自到訪,向我言明江小樓師從於他,是他心愛的女弟子。她沒有父母,婚事必須經由師傅同意。你明白了嗎?”
安王妃臉上的血色一下子退得乾淨:“你說什麼,江小樓是楊閣老的弟子?”
安王冷笑不已:“沒有金剛鑽誰敢攬瓷器活?那老傢伙昨兒還贏了陛下一盤棋,把陛下氣得臉色發青,他卻沒事人一樣嘻嘻哈哈地說收了一個女弟子的事,當時我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一個商戶之女能攀上這棵大樹,是個有心計的,難怪她如此囂張。”
安王妃臉色忽青忽白,貝齒緊咬:“你懼怕楊閣老,就要我忍下這口氣?”
安王瞪她一眼:“什麼忍氣!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耍了些小花招,哪裡值得氣成這樣!你不是想要兒媳婦麼,秦甜兒我瞧就不錯,她是秦家的千金,兄長又是探花郎,哪裡不比江小樓強百倍!我不管秦家和江小樓有什麼恩怨,這無心插柳,倒還真是一樁好婚事。”
聽安王這樣說,安王妃簡直不敢置信,她怒視對方道:“好啊,真好!你年紀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