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做不到的。師徒之分,為師不得不說,,只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原本以為因果早定,不料……我佛慈悲,或者你能逃過劫難也說不定。”
“師傅可否明示?”妙玉低聲問道。
“剛剛我們在太白樓前停留之時,太白樓上坐了兩人,一位是當今天子,另一位為師卻猜不出。”
“怎會如此?師傅您從面相上看不出……”
“不錯,看不出。那位姑娘面相極為奇特,早夭而永壽;尊貴至極卻又出世離塵;明明是凡胎,偏帶著不屬於塵世的至淨靈氣,半是自有,半是奇緣。即便如此,為師也看不出她將來如何。端的是難以索解。最奇怪的是,她與你有親又無親……”
“有親?難道?”妙玉突然有些激動。
“不是。年齡對不上。”幻寂師太道,思索片刻,又道:“你命中之劫,乃是竭力自潔終落汙穢。原本天機不可洩露,不過,據為師看來,天命有變。那位姑娘也許就是你的貴人。到底如何,卻非為師所能知了。”
妙玉滿心疑惑,對那“竭力自潔終落汙穢”心中極為畏懼,看向師傅時,已閉目誦經了。
她心思不寧,默然半晌,也誦起經文來。
皇帝聽了回報,淡淡的道:“派人跟著她們。”
唐果睡了一晚起來,吃了飯,接著看她的《西遊補》。
第二日,大隊人馬出發往下一處,皇帝要謁陵。
到了地方,休整一夜,皇帝領著一群兒子去拜謁他祖母、他爹、他媽了。
唐果估計這事跟她不沾邊,繼續看小說。
下午,正看書,皇帝來了。
“果兒,跟我去見見皇祖母、皇考、皇額娘吧。”
啊?哦,見家長,好象有點早……
怎麼不提前通知我一聲,至少也要換個衣服啊!表示尊敬麼!
看唐果的模樣,皇帝笑了,“晚上咱們兩個人去。”
呵呵……秘密行動啊。我突然覺得有點兒像偷情見不得光……嘔!瞎想什麼呢?誰跟他偷情啊!
皇帝道:“胡思亂想!只是……有些話不想被別人聽見。”
“你為啥總是能知道我的想法?人家很有壓力的!要乾點兒幹事都不行!”
“沒良心!我花了多少心思才猜到的!還有,果兒要幹什麼壞事?”
“真的?我覺得你一眼就能看穿。”
“那也是之前費了很多心血瞭解你之後,才能做到。這叫厚積薄發。”
“噢。辛苦了!”
“果兒,你還沒說你要幹什麼壞事呢!”
“到時候你猜。”
晚上,唐果按照規定沐浴更衣,跟著皇帝去見家長。
按輩分從高到低。
先見皇帝的祖母。
行了禮,皇帝看著牌位沉思。唐果也有點兒發愣。
唉!居然見家長了!發展得太快!前世那些談戀愛的,好像要結婚才見家長的吧?還是確定戀愛關係就見?沒什麼接觸,不知道……討厭!早知道多看幾部言情劇了!
又看看那位太皇太后的牌位。唐果也不確定人家在不在這裡,畢竟,她自己就是一個靈魂存在的例項。
“朕……終究沒有聽您的話……您,切莫怪罪果兒。是朕自己……皇祖母,當年的那個夢是不是您……那夢裡……那是真的,我知道。您一直教我如何做個皇帝。從小到大,我也竭力如此。心中只有江山,絕不再擱別的。可是,果兒她,我放不下……”
皇帝斷斷續續的話語傳過來,唐果回神往旁邊一看,皇帝在禱告?還是傾訴?還是報告?還是懺悔?
唉!可憐的傢伙,如果是懺悔,就算了吧。難道喜歡別人就是犯錯了嗎?要是那樣,咱倆還是拉倒吧!有負罪感的喜歡,我可不要。不管你是對誰負罪,都太沉重了。愛情的小翅膀承受不起的。沒等飛就掉下來了……
正亂猜亂想,臉蛋兒被輕輕拍了兩下,“又瞎猜!”
咦?說完了?
“也不完全是瞎猜。陛下,你……會不會覺得跟我在一起,很有負罪感啊??會害你被列祖列宗責怪。好像有這一說吧?紅顏禍水麼!若是那樣,現在分開還來得及。免得兩個人都傷心。”唐果認真的說道。皇帝為她做的事太多了,有時候,唐果會有不真實的感覺。又擔心給兩人惹來禍患。
“禍水?魔障還差不多!”皇帝的手仍然停留在唐果臉上,唐果不大習慣,不過看看皇帝深沉的表情,決定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