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擦拭了一下眼角要流下來的眼淚。
唐天仍然是點點頭,雖然奶糖說的有些語無倫次,但唐天完全能感受到那種悲傷。當時海濤也就是十四歲而已,幸福的生活就在一瞬間被毀滅了。雖然海濤看著自己的父親沒有哭,但內心的傷痛不一定能用哭來表示。唐天並沒有覺得海濤可憐,反倒是對海濤又多出了一份欣賞。也難怪海濤現在這麼嫉惡如仇,原來父母都是因為黑社會而亡。
這個世界有很多不公平。好人不一定長命。也許你會說上帝只是偶爾閉上了眼睛,睜開眼睛後會懲罰壞人的,等待千年後被萬人唾罵。可好人能看到千年後的事情嗎?為什麼不讓好人多活幾年呢?這個世界上的壞人比任何人活的都瀟灑,吃好的喝好的。可好人呢?等死後得到一個虛名又有什麼用呢?
唐天點上一根菸,忽然有中想哭的感覺,那種早已忘記的悲傷再次席捲自己的心頭。“那我和你說一個故事吧。”
奶糖不停的擦拭著眼角,可嘴角仍然掛著一絲微笑,看了看唐天,然後輕輕的點點頭。其實奶糖很想知道發生在唐天身上的事情,因為唐天的身上有很多傷疤,有刀傷還有槍傷。
“有一個黑社會的老大,好狠鬥勇,將自己的勢力慢慢的擴大著。在他以為自己已經很強大的時候,沒有帶報表就帶著自己的女朋友去玩。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狂妄自大使殺手有機可乘,在他們從KTV裡走出來的時候,他女朋友將他推到了,保住了他的一條命,可他女朋友因此失去了生命。雖然後來報了仇,可他一點也感覺不到高興,有的只是傷悲。”唐天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眼淚在煙眼眶中打轉,始終沒有掉下來。
一旁的奶糖只是默默的看著唐天,心裡很複雜。“我很敬佩你的女朋友,為了愛可以獻出自己的生命。而你能為了她在流下淚水,也讓我很欽佩。”
唐天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微微的笑了笑,“我這一輩子就對她哭過。”
“她是叫小迪嗎?”奶糖突然問道。
唐天猛然轉過頭,冷目看著奶糖,聲音冰冷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奶糖的身體明顯的向後縮了縮,有些害怕的看著唐天,“是你自己說的,在你昏倒的那天一直在叫小迪。”
唐天的腦中慢慢的回想著,自己在昏倒前的確把奶糖當作顏迪了,還輕呼了一聲。唐天默默的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也顯得自然多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海濤每天都會帶著三人的盒飯來奶糖的家裡。每天都會和唐天談對三子家爆炸事情的看法,可仍然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唐天對礦上的事情本來知道就很少。
奶糖和海濤之間的事情,唐天沒有過多的關心。只知道海濤第二天來後,二人在屋內呆了有兩個多小時。談了什麼就不知道了。為了給二人創造一個談話的空間,這兩個多小時裡,唐天就是蹲在廁所裡抽菸。
“都說好人難做,靠,真他媽的難做。”唐天一邊嘟囔著一邊用手揮舞著,驅趕著不停落在自己身上的蒼蠅。
一個多月過去了,唐天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新肉長出來了。背上的繃帶也拆下去了,血痂也掉的差不多了。
海濤帶著唐天去公共的浴池洗了澡。用唐天的話就是真他媽的爽死了。炎熱的夏天,一個多月不洗澡,身上澡就被汗臭味覆蓋了。
每次汗水流到傷口處,都會癢的要死,唐天又不敢和奶糖說。唐天實在是害怕奶糖在想出什麼方法為自己撓癢癢。說不定還會把自己弄暈過去。唐天想起奶糖用手指點自己的後背,後背就有一股涼風颼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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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百六十六 聯絡
/!唐天換上海濤給自己新買回來的衣服,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帶上太陽鏡。再次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笑著點點頭。
“謝謝你,我會查出是誰讓我受傷的。”唐天對著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海濤點點頭。轉身看了看奶糖,無所謂的聳聳肩。“高興點,這又不是生離死別。我保證每天都會給你們打電話報告。”
不等二人說話,唐天已經走出去了,背對著二人擺著手。
唐天到是沒感覺到有什麼傷感的,即使是再也不見了又有什麼傷感的呢?大家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在一起生活還不到兩個月。況且還有在見面的機會。
在奶糖家住了將近兩個月,這兩個月海濤每天都在唐天的身邊。兩個月的時間裡唐天沒有聯絡慧慧和驢子,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子。張宇是不是已經找到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