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招~時見張野已經中了,更別說還有帝俊,女媧都在一旁作證,絕~|怕張野反悔,於是兩手一拍,大聲笑了道:“既然如此,那老爺就是同意了這門婚事了!恭喜!恭喜!”
說著,英招一,看著女媧就笑著的點了點頭,似乎在說:幸不辱命。而女媧也是微微彎了一下身子,然後也是喜笑顏開的對著英招深深地看了一眼,宛如在說:同志幸苦!一瞬間,女媧和英招之間就形成了這種無言的默契,彼此更有了一種在談笑之中打敗強敵的深厚情誼。
只是,張野此卻真的昏了——我說了什麼就同意了啊?永遠在一起的就一定要結婚嗎?
眼見英招已經建立首,帝俊更是不敢怠慢,連忙就趁虛而入,繼續“摧殘”張野道:“前輩,既然您已經同意了這門親事那我們就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了。首先就是這家長,你難道還有什麼長輩麼?”
張本來還在琢磨著找一個例證來反駁英招呢,可沒想帝俊卻又攻了上來,而且帝俊這個問題張野還真不好說——難道要告訴他上輩子自己的長輩一筐麼?
帝俊見這位半天不說話,卻只當張野已經被自己問的是啞口無言,更是信心大增,又再接再厲道:“既然這樣,我看家長一事也就只能算了。剩下的也就是訂金、新房和傢俱——只是這三樣東西我等從未聽說,還需麻煩前輩先給小道解釋一下,然後我們才好商量啊!”
聽了帝俊這樣一問,本來還越來越是絕望的張野卻突然就覺得眼前一下亮了起來:對啊,眼下既然不能翻案了可是卻能拖啊?而且要嫁妝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別說是你們逼我吃軟飯了!
其實,張野今天才算是第一次發覺自己似乎從來就沒認識過自己,或者說其他熟悉地人比起來自己反而最是陌生。正是因為這樣,在這樣一個時刻,張野就很是驚恐的發覺自己居然完全不能清楚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自己似乎再也不能掌握自己命運了一樣——若倘若真是如此,生活豈不是太沒了希望?
也就在剛才那一陣的功夫,張野一會兒似乎覺得娶了女媧的確不錯;可過了一會,心中有似乎有一個隱隱地聲音在告訴自己這樣很是不妥。就這樣變來變去,到了最,張野只感覺自己猶如處在了一個十字路口,但正確的方向只有一個……
所以,在不能立刻做出決斷之前,張野需要地卻是時間!
給訂金,或者說是聘金那都是男方給女方。古時候。這有一種意思是說男方很感謝女方家裡養育了女方這麼久。所以,當以後女兒成了男方家裡的人之後,對於女方家裡卻是很有些不公平,於是迎娶之前給聘金也就是一個稍稍彌補地味道了。
這個理由張野倒是懂的,可是想要難為帝俊,那就得把這話反過來說啊!但帝俊和女媧他們聽了信不信另說,要命地卻是張野只要這樣一說自己可不成了名副其實的“小白臉”了麼?吃軟飯再怎麼樣也不能吃的這樣光明正大,這樣理直氣壯吧?
於是張野想了又想,一時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解釋,只好鬱悶的看了看帝俊,無可奈何的道:“訂金也算了吧!好歹我們也都是修道之人,那寶兵器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要了反倒壞了修行!”
張野一說完,帝俊當時就心裡就放心了大半,更是感慨張野居然連成親都不忘了修煉,難怪人家一身修為是那樣驚天動地呢。而女媧卻是曉很不符合張野雁過拔毛的性格,但這回女媧的智商和情商都已經是低的不能再低了,所以只是詫異的看了張野一眼卻又甜甜的低下了頭,痴痴的想道:
想不到大哥居然這樣善解人意,為了替我節省甚至連自己喜歡的東西都不要了呢!不過我馬上就要成為大哥的妻子了,省了我的就等於省了大哥的,這卻不能白白便宜了我那些族人——就當是他們補償當年我成聖時候的差額好了!
於是這邊帝俊才送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慶幸一下呢,就見著女媧揹著正在思考的張野就和自己殺雞抹脖子的暗暗傳音,卻是點了名的讓帝俊在自己結婚的時候不要忘記了把“招妖幡”等幾個天庭最好的珍藏給自己當做賀禮送來。
只聽的帝俊是欲哭無淚,心道:我真傻,真天真!以前我單單相信一般的女子天生外相,卻萬萬沒想到即便是成聖後的女媧妹子不但不能免俗,反而更是變本加厲了啊!
帝俊受了這樣的打擊之後是恍惚了好久,甚至都開始有點懷疑把女媧和張野撮合在一起究竟是否明智了。只憑著張野的性子,以及現在女媧所表露出來的夫唱婦隨的架勢,那以後有了這對夫妻的洪荒卻是怎樣一個悲哀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