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千,道一萬,事情的真相也就是張野先出手,在紫霄宮中就打破了巫族和妖族之間的平衡,然後更是厚此薄彼地火上澆油,要不然也絕對不可能有現在的事情。
別人都當“天意如刀”諱莫如深,可是誰又能知道,天意這把“刀”的“刀口”子也就是不得不追在張野地屁股後面趕,看見誰讓張野不舒服了,刀也就立馬架在了誰的脖子之上——這就好比皇帝微服出巡,即便是他本人再不願意,可是一票打手也得一邊看著,一邊替他老人家解憂不是?
所以鴻鈞這次出來,除了宣佈一下“洪荒第二次群毆大賽”正式開幕之外,更重要的就是做好自己這個“打手”的本分,處理了無意間充當導火索的鯤鵬,好給眾生一個說法。。
這就如同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那場刺殺,要不是因為時間,地點太過敏感,也許換了地方,那個皇儲死了也就死了,頂多就是殺了那個兇手全家了事,絕對不可能讓後代的人都記住了那些人名字和創造地“偉大意義”。
而鯤鵬更只能說是時運不濟,和誰過不去都好,卻非要和張野較真,趕在了一個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場景,合適的人物身上犯下了合適的冤孽。
鴻鈞也是替鵬不由地感慨了:瞧瞧。當年我還沒刺激無憂道人地逆鱗都得死了一次。但到如今都不得安穩。你倒好。卻非要哭著喊著往裡面跳。現在可得意了吧?先是把自己地搞得是不男不女。下面徹底涼快了。但就這樣還不吸取血一般地教訓。依舊拿著手去摳老虎地嗓子。你當老虎真地不會咬人麼?
一邊想。一邊飛。也就是眨眼地功夫。鴻鈞也就來到了張野地面前。而這個時候張野還和后土站在自己地“萬無一失絕對防禦攻擊反彈攻守一體三位一體三明治”裡面呢。所以鴻鈞一見之下頓時就驚為“神人”。那種打腳板底生出地“敬仰”之心不可遏止地就冒了出來。
好麼?瞅瞅這位地架勢。你老人家究竟是想找鯤鵬那個區區地。小小地準聖地麻煩呢。還是惦記著。打算將我們混元之上地五個人困在一起給收拾了啊?
就您這裝扮。不要說動手了。但凡是個明白人怕嚇也嚇出了半條命!我要是鯤鵬。那還不如直接給自己選好一塊墓地。挖完了坑。然後不忘帶上鐵鍁自己跳了進去。好把自己給埋了算了呢!
鴻鈞這一呆。張野就更不樂意了。原本這位就對鴻鈞極其不待見。知道這小子又“小氣”。又“陰險”。還有“卑鄙”。倘若不是在鴻鈞成聖地那會自己試過這小子地“底細”。覺得自己和他也就大概。可能。也許地“差不
張野那早就把他給收拾了。哪裡會等到現在還讓這小無禮”地拿眼神“非禮”自個兒啊?
“你來有事?”張野張張嘴,也沒看著已經趕到的三清的三人的顏面,直接就蹦出了四個大字,語調一路走高不說,還說不出的陰陽怪氣。
因此明面上聽來是句疑問,可實際上誰都聽的出來,張野那是直接肯定了鴻鈞是沒事找事的“本質”,就差沒明說眼前這老頭一向就有這樣的嗜好了。
鴻鈞一聽也是差點就給噎了半死,心裡那個委屈真可謂是“車載斗量”,而頭一畝地大小的金光也是抖動了半天,恨不得能當著這位的面化作“冤枉”兩個金燦燦的大字。
而怒氣一上頭,鴻鈞更是顧的不什麼尊卑,更忘記了“官大一級壓死人”的至理名言,心裡對著天道就是好一通的痛罵,完全沒在意天道會不會聽見了。
不過任務就是任務,責任就是責任,更別說現在鴻鈞是算被天道,大道這兩個“無良奸商”給吃定了,只好硬了頭皮,對著張野討好的一笑,道:“前輩容稟:此次我本是奉了天道之命,前來處置引起洪荒大劫的鵬。若有失禮之處還望前輩擔待!”
可張野聽完,心裡就更對鴻鈞有意見了:小樣,說什麼奉了天道之命?你當我沒看過洪荒小說麼?你小子合道之後就和天道是穿一條褲子的,他不就是你?你不就是他麼?
張野只當鴻鈞這是拿了雞毛當令箭,可恥的,妄想用“官方”的名義來壓自己一頭,那哪能願意啊?不說我這前前後後浪費了多少腦細胞,花了多少的功夫,甚至我連血豆腐都放棄了,這才想出了一個“馬馬虎虎”,“勉勉強強”辦法呢?
哦,現在好了,你拿著天道一說話,難道就想將鯤鵬從我手裡騙走麼?誰不知道書裡那些反面人物一開口就是“額米豆腐,此人與貧道有緣”啊?而且像你們這樣的人要了鵬之後也不是當坐騎就是當小弟,如此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你當我這個沒元神的就不是神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