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童子和黃巾力士出了什麼意外,畢竟這兩人剛剛化形還沒多久,修為也低的很。要不是當初這兩人和后土有緣,出生之後第一個伺候的人就是后土,三清也還真地不會專門讓這兩人去了。所以,許久沒了訊息之後三清在擔心的同時更是自責:早知道就應該換玄都或廣成子了啊!
可是又等了許久,這兩人是依舊沒有一點訊息,三清倒是不愁了,而是很是有些害怕。這麼久都不回來,可見這兩人一定是遇難了啊?而這不早不晚就在這個時候,那說不定就是天道的手段啊?萬一這兩人的意志不夠堅定,在別人的嚴刑拷打之下把自己的話給交代了,那麼憑著現在還沒混亂地天機和天道的手段,那是很容易就能知道自己三人的算盤啊這可如何是好?
就這樣,三清是又驚又怕的在結界裡又轉悠了好久,眼見天道和大師姐卻沒一個上門,這才又把心重新放會了肚子裡面。到了這時候三清是再也沒了別的心思,只是三個人分成三班,每天就站在大門那裡向外頭看過去,等著白鶴童子和黃巾力士。、
這三位都是犯了狠,心道:我只當小小地鴿子不能放,一放就沒了。可是我們萬萬沒想到這樣大的一隻仙鶴和石頭
放,一旦放了就真的是鶴信飄渺、石沉大海啊,就永遠別回來,大不了我們哥仨就在大殿裡憋屈一輩子。但萬一哪天你們死回來了,我們非得好好讓你們見識見識聖人的本事更何況,我們還從無憂道人那裡學過幾手呢!
白鶴童子和黃巾力士還不知道自己兩個現在已經被三清給恨上了,只是等到他們在巫族渡過了第一個百年的時候,后土終於回來了。而在看到后土的那一刻,白鶴童子和黃巾力士那個激動,簡直都無言以表:傳信誰能傳到我們這樣的地步地能有幾個?差點為了傳個信連戶口都改了呢!
后土這些年也是忙啊。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年以來張野的心情似乎總是不太好,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總是顯得隱藏了許多東西,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於是,整顆心都交給了張野的后土自然就不能放心,也一直都和女媧陪在了張野的身邊。
而這次後土之所以回來,也不是因為張野地心情突然好了,而是剛剛聽英招說,妖族那過來訊息,帝俊終於從入定中醒來了。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醒來之後的帝俊變化極大,說是再也無心留戀權勢,所以打算來玉京山拜見了張野,謝過張野地不殺之恩後就打算尋個地方隱居,以後一心修道了。
明著,這些事情似乎和后土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后土卻知道,其實張野和天庭的關係從一開始卻正是為了自己而糟糕的。可以說,如果沒有自己地存在,現在巫族和妖族之間有很大的可能還能和以前一樣的和平共處,親如一家人。
只為了這樣的由,后土當然就不太好見帝俊了。更何況帝俊和太一雖然是親兄弟,但是兩個人的秉性和為人卻是截然不同,所以即便現在整個巫族對太一都沒了好臉色,但是對於帝俊的態度卻依舊沒有多少的改變,后土更是仍舊把帝俊當成了以前的那個大哥哥。
而人情也就是世故讓你仇人那是麼問題,可你去面對一位被自己傷害的親人卻是千難萬難了。
也是後還始終是佔著道理,所以她也只是想回避了事!於是,后土這邊才一回來,心思正有些亂呢,卻就有嫦娥過來通報了,說是三清聖人特意派了白鶴童子和黃巾力士過來傳信,一等就已經等了百年,並問后土要不要見見?
后土倒是還記得白鶴童子和黃力士,並且對於曾今伺候過自己的這兩個人後土也很是喜歡。不說那小孩兒似地白鶴童子長的極其討人喜歡,一張小嘴更是時不時的為說出些好笑的問題,就是那個黃巾力士也和巫族之人頗有神似。但是讓后土奇怪的卻是三清聖人會為了什麼事情讓這兩人專門來給自己傳信呢?
到后土讓人把白鶴童子和黃巾力士請了過來,再細問了一下之後雖然總算明白三清原來要找的卻是張野,只不過找不到玉京山,所以讓自己幫一個忙而已,可更讓人奇怪的卻是究竟要生了什麼事情,卻需要三清聖人這樣做呢?而且這和最近這些年來張野的煩憂會不會有什麼聯絡呢?
后土儘管修為張野和三清都差了許多,但你不能不說有時候女人的直覺當真很是可怕。后土答應了白鶴童子和黃巾力士之後就讓這兩人再等一等,起碼要眼見天機混亂了之後也好回去交了三清的法旨。而後土自己卻是身就又上了玉京山。
張野此還在琢磨著自己為什麼騙不了地藏和三清的門人呢,他這些年無論怎樣想就都是覺得自己做的沒什麼錯誤,在他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