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久不見的老爺是從天而將。然後就目瞪口呆的瞧著鴻鈞一邊吐血罵人一邊就飛快的掐算了起來。
等鴻鈞一明白過來的時候。這位化身後的盤古又一次哭了: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和無憂道人在一起就會倒黴。但我卻不知道離他遠遠的還是會有一樣的下場啊!
隔著混沌看了看三清。鴻鈞的心情很是複雜。他既是有些咬牙切齒的大恨這三位給自己找的麻煩。但又很是同情老子三人接下來的遭遇。雖然不知不為過。那也要看是什麼人啊?當年在紫霄宮裡要不是我反應快。始終都比無憂道人的禮數先了一步。怕是早就要吃了天道劫雷。而你們還居然敢大大咧咧的準備直接受禮。那不是耗子躲在貓嘴裡睡覺誠心作死麼?
鴻鈞倒是想提醒三清一下。但瞅了半天玉虛宮的動靜卻還是沒敢亂動。他也是怕啊!這不提醒或許還只是讓三清脫了一層皮。可萬一妨礙了張野他老人家的“興致”那麻煩才大了呢。
而三清這邊還是沉浸在收徒的喜悅中呢!
就見著老子三人高坐在雲床之上。由老子道:“玄都。既然你拜完了祖師。那也就是我們玄門的第二代的大弟子了。現在這就拜為師吧!”
此時張野倒是回過神來了。但這位猶豫了半天。卻站起了身來。和老子商量著道:“老師。這拜師就不必了吧?禮數麼。都是虛的。既然你我心知肚明。有了實際的關係。還要那些虛禮做什麼?”
張野說話的時候其實也就是一個想法。在他看來。這拜師禮就和後世和用人單位簽訂合同一樣。而現在拜師沒聽說還有返回的。也就是說這“合同”也是簽了就不能解除。即便是想破門而出那也是不知道多少年後申公豹才能邁出的偉大的一步。自己何必搶了別人的“風騷”呢?
而且不論怎麼說。張野在沒從三清嘴裡套出沒有圓神也能成聖的法子之前是不太能主動跑路的。所以他倒是想的美了:這拜師還是來點口頭的算了。不然你小子再嗦我也不能還嘴。豈不是找罪受麼?
但張野想的是好。老子哪能答應啊?
三清聞言之後都是一愣。心道:這小子說話怎麼這樣奇怪呢?什麼時候拜師的規矩還帶討價還價了?莫非不是我等不明白。而是這世界變化太快了?
傻了半天之後。老子當時就怒道:“玄都。你說什麼胡話?哪有拜師不行禮的?快點。少墨跡!”
張野被老子一說。火氣又上來了。卻是直了脖子。撇著嘴道:“老師。我的禮不好受。還是算了吧?”
這話一說完。老子卻是被氣了樂了。也不管心裡的滔天怒意。只是冷笑了一聲。道:“哦?那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了。看看你這個禮是怎麼個不好受。想我兄弟都是聖人之尊。還不至於連你一個小小的仙的禮都受不起吧?”
張野知道這話已經是到頭了。再說下去那絕對是非翻臉不可。雖然一時三刻他還沒弄明白自己內心深處到底是更喜歡自由自在。還是性命無憂。可此時也只能跟著以前的慣性的走了。
當下。張野一撂衣襬。推金山。倒玉柱般的就跪了下去。而與此同時。三清就覺著坐下的雲床“轟”的一聲巨響。當時就全塌了。不等灰頭土臉的三清三人反應過來呢。張野的第一個頭也就磕了下去……
三清之中的老子帶頭就哭了。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徒弟的禮還真不好受。或說是不能受啊!這一個混沌劫雷下來。不要說是自己了。就是換了鴻鈞來也不會舒服啊?
只是一個劫雷。當場就把老子的三人的法力和境界削去了一半。這還算是老子三人是不知情的緣故。張野這邊還要磕呢。那邊三清三人卻是直接就做五體投的狀的爬在了的上。一邊裝死還一邊苦苦哀求張野頭下留情。
其中原始最是聰明。一面反過來給張野還禮。一面就問道:“前輩。您究竟是何人啊?我們以前莫非的罪過您老人家不成?”
張野卻是一愣。反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是你們的前輩?”
原始想了想。卻是苦了個臉。解釋道:“前輩。您老人家就不要戲弄我等了。其實就算您不說我也能猜到您的身份。要不然我也不至於會落到這樣的的步了。”
原始這邊話音剛落。通天和老子都是悚然一驚。趴在的上看了看已經站起身的張野。也都明白了過來:苦也!苦也!原來是這位大神啊。你這不是成心耍著我們玩麼?
張野是知道聖人之言無虛。所以原始說認出了自己那就一定是認出了自己。於是就變回了真身。然後這位還看了看狼狽不堪的三清。也有了些良心現。不